“常總管死了?”
蕭龍天瞪大了雙眼,看起來十分吃驚。
柴千戶雙眼微眯,死死地盯著蕭龍天的雙眼,想將隱藏在他心裡的緊張和心虛給挖出來。
他是五星武聖,僅僅釋放出一縷威壓,就已經讓蕭龍天感到如被大山壓住。在這樣的壓力下,哪怕是四星武聖都會出冷汗。
然而,蕭龍天絲毫不慌,又開口問道:“他是怎麼死的?”
語氣十分急切。
“嗬,蕭龍天,你裝的真的很像,難怪你能殺了常總管。”
柴千戶輕笑一聲。
“柴千戶,你懷疑是我殺了常總管?怎麼可能!我為何要殺他?我又怎麼殺得了他?”
蕭龍天連續三問,越問越大聲。
“你為何要殺他,對我來說並不重要。而且,你殺得了他也並不奇怪,背後捅人刀子的事可不少見。你覺得,若沒有證據的話,我會把你關到這裡來嗎?”
柴千戶冷冷地盯著蕭龍天。
“他有證據?”
蕭龍天心中微驚。
“三天前,你帶著手下在七仙樓去找常總管。然後,你們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將常總管騙上了獨角馬車,出了城。不久後,城外十幾裡的一座山上就發生了激烈的戰鬥,常總管就被你們殺死在了那座山上!”
“酒樓裡的人和那馬車夫,我都已找到了,而在那座山上我也找到了你不小心遺留下的物證。你招與不招,對我來說差彆都不大。隻不過,如果你招了,那你可以輕鬆很多,你身邊的人也不會有事,而我們也可以早點回家和老婆吃飯,僅此而已。”
柴千戶冷冷一笑。
蕭龍天張大了嘴,似是怔住了。
兩人互相對視著,都沉默下來。
雖然整個刑房裡沒有絲毫聲音,也沒有任何動作,但兩人的心理戰卻比刀光劍影還犀利,空氣仿佛都凝固住!
若蕭龍天頂不住這壓力,招了出來,那就全完了。
換做其他人,十個有九個都頂不住這種壓力,就算不招也肯定會亂了陣腳。
但蕭龍天豈是一般人?此刻他心中正在冷笑:“想跟我玩誘供?若真有證據,早就對我動手了,何必說這麼多!”
其實,若非蕭龍天有青秀大比參賽者這個身份,柴千戶也早已動手了。他們錦衣營辦事,隻要是嫌疑人,不管有沒證據,都會先來走一遍刑具,九成案件都能破。
片刻後,蕭龍天苦笑一聲:“看來柴千戶是一定要將這罪名扣在蕭某頭上了。不過,這些都隻是柴千戶的猜測吧?請把證據拿出來,也好讓蕭某見識見識柴千戶的栽贓手段。”
聽到這話,柴千戶的手下都臉色一沉!
柴千戶眼中也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寒芒。
“臭小子,彆仗著你那青秀大比的參賽者身份,就在我們大人麵前陰陽怪氣!”
“你若再囂張,我先廢了你的嘴!”
兩個錦衣營官差怒斥道。
柴千戶豎起手掌,示意手下退後,他拿出一張供狀,冷冷道: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在這份供狀上簽字畫押,我會讓你舒舒服服的過剩下的日子,也會保證你那兩個兄弟沒事,也保證你在丹雲城的聖丹樓沒事。二是選擇狡辯,那我不介意多費點時間,讓你生不如死!也讓你身邊的那些人都生不如死!”
蕭龍天看著那張供狀,突然“咳”一聲。
“蛻!”
一口唾沫從蕭龍天口中咳出,快如閃電,朝著那供狀吐去!
柴千戶瞳孔微縮,下意識就想將供狀眼移開,但又馬上想到,若移開供狀,那口唾沫就會飛到他身上,便沒有動。
“噗!”
供詞被蕭龍天的唾沫噴出一大塊水印,字跡也完全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