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長老見狀,心中有了些底氣,他假裝大怒,指著楊鴻暢罵道:“你這逆徒!瞧你做了些什麼好事!七長老連人證物證都有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在罵的時候,他朝楊鴻暢使了個眼色。
楊鴻暢立即會意,跪下來大喊道:“師尊,徒兒冤枉啊!這一定是誤會,還請七長老把人證叫來,徒兒願意和他當麵對質!如果有物證,徒兒也希望七長老給一個解釋的機會!”
十六長老看向七長老,拱手道:“七長老,劣徒似乎也不像是在撒謊。您看,能否將人證物證拿出來,我們當麵查清楚?”
七長老看著唱雙簧的兩人,心中冷笑。
“龍天。”
七長老朝蕭龍天點了點頭。
蕭龍天會意:“是,師尊!”
他上前一步,從朱月手中接過鬼雷烏鴉,對十六長老說道:“十六長老請看,這就是楊鴻暢用來下毒的工具。楊鴻暢用禦獸術禦使這鬼雷烏鴉,在弟子的水井裡下了天攸毒,險些害死弟子和朋友。”
十六長老吃了一驚:“你們中了天攸毒?那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此言一出,楊鴻暢眼中也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關切。
七長老不悅道:“我徒弟沒死,你很失望嗎?”
十六長老訕訕笑道:“那當然不是!隻是天攸毒已經有上百年不曾出現,想必當年僅存的那些解毒丹都已經消失了。本座隻是好奇,令徒是怎麼解毒的罷了。”
七長老冷哼一聲:“這就不必由你來操心了。對這物證,楊鴻暢你還有什麼話說麼?”
楊鴻暢連忙喊道:“七長老,弟子根本就沒做過,沒什麼可以解釋的!”
十六長老見蕭龍天拿出的隻是這麼一個物證,心中有了底氣,淡淡道:“七長老,這物證最多也隻是解釋了那天攸毒是怎麼下的,鬼雷烏鴉也隻是個工具,根本就無法證明是我徒兒禦使的。還是再看看人證吧?”
蕭龍天便招手把段雨叫了過來,說道:“他叫段雨,是我兄弟,和我一起住在流雲峰的竹林小築。”
段雨大大咧咧地向兩位長老行了一禮,然後說道:“在我們中毒的前一晚,弟子半夜起來上茅房。在院子裡,弟子看到了一隻烏鴉——就是這鬼雷烏鴉,在我們的水井邊,鬼鬼祟祟地停留了片刻。當時,若非弟子內急的厲害,就把這死鳥給抓住燉湯了!隻可惜......”
聽到這,蕭龍天、朱月和斷劍塵都忍不住想笑,這家夥演技還真厲害,說的惟妙惟肖的。
“等等!”
楊鴻暢突然打斷了段雨的話。
“說!”
段雨不耐煩地朝他喝道。
楊鴻暢心中很是惱怒,一個卑賤的家奴也敢對我不敬?
但他不敢發作,冷冷地問道:“天下烏鴉一樣黑,你怎麼知道,當時你看到的烏鴉就是這隻鬼雷烏鴉?”
十六長老點頭道:“沒錯,你怎麼確定就是這隻鬼雷烏鴉?”
段雨冷笑一聲:“你們看看這烏鴉的屁股,是不是有一根淺黃色的羽毛?”
幾人聞言,都詫異地朝蕭龍天手中的鬼雷烏鴉看去。
蕭龍天也撥開了鬼雷烏鴉屁股上的羽毛,果然見到了一根淺黃色的羽毛夾雜在一叢黑色羽毛之中。
“我想,我們仙羽宗的烏鴉,應該沒有第二隻是在屁股上長了一根淺黃色羽毛的吧?”
段雨挑眉問道。
十六長老和楊鴻暢都啞口無言。
這概率確實太小了。
蕭龍天和朱月、斷劍塵心中暗讚段雨,這家夥的觀察能力也真強,當真是粗中有細。
“即便你看到的是這隻鬼雷烏鴉,那又如何?這鬼雷烏鴉和我根本就沒關係!”
楊鴻暢冷哼道。
“沒錯,這和我徒兒有什麼關係?”
十六長老附和道。
段雨嘿嘿冷笑:“當然有關係,我親眼看到這鬼雷烏鴉飛走,然後落到了竹林內一個人的肩膀上!而那個人,就是你!”
“我?”
楊鴻暢一怔。
十六長老心中一緊,看向楊鴻暢。
楊鴻暢狂笑起來:“笑話!我怎麼可能在竹林中?你撒謊!你完全是在撒謊!”
當晚,他確實去了流雲峰,但根本就沒進竹林。
他的禦獸術,可以在五裡之內操縱聖獸,根本不需要進竹林。而且,當時他穿了夜行衣、蒙了臉,不大可能被人認出來。
原本,他還擔心自己真的被段雨發現了什麼真憑實據,結果段雨這麼一說,他便立即知道,段雨隻是在編造證據,心中頓時大定。
“楊鴻暢,說謊的是你吧!龍天和你無怨無仇,怎會冤枉你?”
七長老冷哼一聲。
“七長老,弟子真的是冤枉的!這都隻是他的一麵之詞,是汙蔑弟子!”
楊鴻暢底氣十足地喊道。
“廢話少說,跟我去一趟執法堂,一審便知。”
七長老伸手便要去拉楊鴻暢。
楊鴻暢大驚失色,急忙喊道:“師尊救我!”
進了執法堂可就算是半條命邁進了地府,裡麵的手段沒幾個人能忍得了,十有八九都得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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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長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