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眾人聞言,都吃了一驚,紛紛議論起來:
“招婿大會?是逍遙殿為少殿主羅雅莉舉辦的那個招婿大會嗎?”
“那還能有哪個?這段時間整個北原城都在說這事。”
“那就怪了,報名參加招婿大會而已,怎麼會被當成殺人犯抓起來?”
“噓!這種事你還見得少麼?小點聲,可彆得罪了官家!”
酒樓上的蕭龍天幾人也怔了怔。
北原城的捕快,未免也太蠻橫了,隨意抓人,還隨意扣上“殺人犯”的罪名。
蕭龍天皺了皺眉,低聲道:“給羅雅莉辦的招婿大會?看來這逍遙皇朝,最近倒是挺熱鬨。”
那絡腮胡捕快見黑衣青年還在辯解,又急又怒,抬手就給了青年一個大巴掌:“閉嘴!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黑衣青年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嘴角的鮮血更多了。
另一個捕快連忙說道:“彆跟他廢話了,快把他帶回去,給城主大人發落就是。”
兩個捕快一左一右地提著黑衣青年的胳膊,就要往城主府的方向走。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大叔突然從人群中衝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在捕快麵前,抱著絡腮胡捕快的腿,哭喊道:“捕快大人,饒命啊!我兒子不可能殺人,他一定是被冤枉的!你們就放了他吧!”
斷劍塵看到那中年大叔的臉,目光驟然一凝,驚訝地說道:“是剛才賣元果的那個大叔!”
難怪覺得黑衣青年眼熟,他和賣元果的大叔有幾分相似,原來是父子!
蕭龍天四人也馬上認了出來,眼中都露出了同情之色。
“天哥......”
朱月輕輕握住蕭龍天的手,目光中帶著懇求。她不忍心看著這對父子被冤枉,想去幫忙。
蕭龍天拍了拍她的手背,微微一笑:“我們下去看看吧,先聽聽是怎麼回事。”
朱月大喜,連忙點了點頭。
段雨、斷劍塵和葉夢璃也都站了起來,他們也不忍心看石宇恒和那大叔被欺負。
五人身形一晃,從二樓窗戶一躍而下,輕盈地落在街道上。
此時,那賣元果的大叔正從儲物袋中拿出幾大籮筐的冰梨果,還有一百多塊元石,一股腦地放在地上,抱著絡腮胡捕快的腿哀求道:“大人,這些是我畢生的積蓄,都給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兒子,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黑衣青年石宇恒看著父親為自己下跪求人,不由眼眶通紅,大聲喊道:“爹,你彆求他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去了城主府,我也不怕!你快起來!”
那絡腮胡捕快看了眼地上的冰梨果和元石,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卻很快掩飾過去。他一腳把大叔踹飛出去,大叔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敢當街行賄本捕頭?你這是罪加一等!”絡腮胡捕快臉色一沉,朝身邊一個瘦高個捕快使了個眼色,“把罪證都收起來,如果這老東西再糾纏不休,就把他也給我抓起來,帶回城主府一起審問!”
瘦高個捕快立即會意,把地上的冰梨果和元石都收進自己的儲物袋中,口中還大聲喊道:“這些都是行賄的罪證,得收起來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