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龍天低頭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韋宇,語氣冰冷:“你可知罪?”
韋宇死死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體內的元力瘋狂運轉,想要掙脫那股無形的壓力,可壓在他身上的力量,就像一座無形的大山,讓他連腰都直不起來。
這一刻,他心中才真正湧起深深的驚駭:“這家夥真的是七星武聖嗎?怎麼會比我強這麼多!這威壓……甚至比八星武聖境強者還要恐怖!”
“我何罪之有?”韋宇不甘心地嘶吼,聲音裡滿是憋屈和憤怒,“我好端端在府裡待著,是你強闖城主府,殺了我兒,傷了我的護衛!要說有罪,也是你有罪!”
“你縱子行凶,讓九公子濫殺無辜,僅憑這一條,就是死罪!”
蕭龍天冷聲反駁。
“公子,您說得對!這狗城主不僅縱子行凶,還暴虐無道!他在北原城當了幾十年城主,每年都要搜刮百姓的元石和天材地寶,稍有反抗,就會被他滿門抄斬!”
石宇恒連忙站出來,大聲揭露韋宇的罪行。
“對!我大伯一家,就是因為不肯交‘保護費’,被他誣陷成反賊,滿門都被殺死了!”
“我家的三間店鋪,也被他強行搶走,我爹去理論,還被打斷了雙腿!”
“他還經常強搶民女,府裡的丫鬟,稍有不從就會被打死!”
圍觀眾人中,越來越多的受害者站出來,聲淚俱下地控訴韋宇的罪行,群情激昂,憤怒的喊叫聲震耳欲聾。
韋宇聽著這些控訴,臉色越來越白,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我命休矣!”
“媽了個蛋!這狗城主竟然做了這麼多壞事,簡直該千刀萬剮!”段雨聽得怒火中燒,忍不住罵道。
蕭龍天冷哼一聲,看向韋宇:“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韋宇慌了,連忙喊道:“你不能殺我!我是逍遙皇朝冊封的北原城城主,是朝廷命官!你若殺了我,就是以下犯上,國主絕不會放過你的!滿門抄斬的大罪,你承擔不起!”
“這就是你的遺言?”蕭龍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國主會不會放過我,不需要你操心。”
他在腦海中向老五傳音:“老五,七星武聖的神識,吸不吸?”
老五從玉中玉裡飄出來,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嫌棄:“七星武聖啊?這實力也太弱了,吸了也提升不了多少。”
“給個痛快話!”蕭龍天不耐煩地催促。
“吸!怎麼不吸?蚊子再小也是肉,過過癮也好!”
老五說完,張開透明的大嘴,朝著韋宇的腦袋用力一吸!
韋宇隻覺得識海一陣劇痛,體內的神識不受控製地往外湧,眼神瞬間變得渙散,臉上露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徹底沒了意識。
“哢擦!”
蕭龍天抬手揮出一道劍光,韋宇的腦袋應聲落地,滾出去幾米遠,眼睛還瞪得大大的,滿是不甘和恐懼。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無論是圍觀眾人,還是城主府裡殘存的護衛、奴仆,全都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地上的頭顱,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堂堂北原城城主,七星武聖境的強者,竟然被一個年輕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殺了!
那護衛總管和幾十個受傷的護衛,還有出來看熱鬨的丫鬟奴仆,反應過來後,嚇得屁滾尿流,紛紛轉身就跑,衝回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