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噗!噗!”
兩聲悶響,魯振中和麻子臉像是被巨石擊中,身體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口中噴出大口鮮血,重重摔在地上,掙紮了幾下都沒能爬起來。
他們兩人聯手,竟然連段雨一招都接不住!
另一邊,瘦竹竿和薑誌堅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斷劍塵的太乙破虛劍快如閃電,劍光一閃,兩人的腿上就各多了一道傷口,鮮血直流,動作瞬間遲滯下來。
斷劍塵趁機一腳踹出,兩人也倒飛出去,摔在魯振中身邊,疼得齜牙咧嘴。
隻是一個照麵,四個玉鼎宗弟子就全被打敗,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薑師弟!”
“魯師弟!”
“盧師兄!”
“許師兄!”
四人互相看了看彼此狼狽的樣子,眼中都充滿了驚駭。
這兩個外來者的實力,也太強了吧!五星武聖煉體流,簡直就是同階無敵!
蕭龍天無奈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你們四個,就彆折騰了。以你們這點本事,就算去了招婿大會,羅雅莉也不會正眼瞧你們一眼。”
他見識過羅雅莉的手段。那女人不僅修為高達九星武聖,心思還極為縝密,眼界極高,這四個家夥的層級,離她還差得太遠。
四人又氣又惱,雖然輸了,卻依舊不服氣。
麻子臉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冷哼道:“我們玉鼎宗本就不以武力聞名!你們贏了我們的武力,又有什麼了不起?羅少殿主的招婿大會,又不是隻看修為!”
“喲,這是輸不起,開始找借口了?”段雨嘲諷道,“那你倒是說說,你們玉鼎宗以什麼聞名?該不會是以‘嘴硬’聞名吧?”
“呸!你孤陋寡聞就彆亂說!”
瘦竹竿許承宇啐了一口,臉上露出自豪的神色,“我們玉鼎宗是玉鼎國最強的宗門,更是逍遙皇朝有名的煉丹大宗!整個逍遙皇朝的高階丹藥,至少有三成出自我們玉鼎宗!就連逍遙殿,也經常來我們宗門采購丹藥!”
“沒錯!”魯振中也挺直了腰板,頗為自豪地補充道,“我們玉鼎宗的煉丹術,在逍遙皇朝可是數一數二的!師尊更是煉丹泰鬥,連帝主都要給我們師尊麵子!”
“嘿,原來是煉丹宗門啊?”段雨恍然大悟,上下打量著四人手中的藥鋤,嘿嘿笑道,“難怪你們的法寶都是破鋤頭,我還以為你們宗門是專門種田的呢。”
“大個子!你彆狗眼看人低!”跛腳的薑誌堅臉色一沉,眼珠子轉了轉,盯著蕭龍天五人說道,“你們若是逍遙皇朝的人,絕不可能沒聽過玉鼎宗的名號,看來,你們確實是從其他皇朝來的外來者,難怪不知道我們的厲害。”
“瞧把你自豪的。”
斷劍塵淡淡一笑。
蕭龍天的目光落在薑誌堅身上,打量了他兩眼。這個跛腳青年雖然腿有殘疾,眼神卻格外銳利,身上還隱約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他開口問道:“你擅長煉丹?”
聽到“煉丹”兩個字,薑誌堅的胸膛不自覺地挺了起來,眼中露出幾分難以掩飾的自信,甚至帶著一絲傲慢:“當然!我是玉鼎宗年輕一代弟子中,最有煉丹天賦的一個!十七歲煉製出聖級丹藥,二十歲能煉聖級三階丹藥,二十三歲成為煉丹宗師,能煉聖級五階丹藥!今年我二十五歲,已經能煉製聖級六階丹藥,離聖級七階丹藥,隻有一步之遙!”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提高了幾分:“整個師門都公認,我是最有機會成為煉丹泰鬥的年輕弟子!論煉丹天賦,逍遙皇朝年輕一代中,沒人能比得上我!”
玉鼎宗的其他三個弟子聽到這話,雖然臉上有些嫉妒,魯振中撇了撇嘴,麻子臉皺了皺眉,但都沒有反駁。
薑誌堅的煉丹天賦,在宗門年輕一代裡確實是公認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