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你怎麼越來越壞了!”
朱月嬌羞地低頭、撅著嘴,心裡卻是無比甜蜜。
蕭龍天笑著幫她理了理頭發,柔聲道:“我們吃點東西就出發,爭取今天多跑幾家藥鋪。”
兩人簡單吃了早飯,便並肩走出客棧,彙入逍遙王城清晨的人流中。
按照昨日定下的計劃,蕭龍天帶著朱月從城西的藥鋪開始回訪。
前兩天,他們已經將逍遙王城的藥鋪幾乎全掃了一遍,並懸賞一萬塊元石找華神醫的下落。
這兩天,蕭龍天收到了三十五家藥鋪的傳音,說發現了疑似華神醫的人。
這三十五家藥鋪,自然絕大部分都隻是捕風捉影,純粹奔著一萬塊元石獎勵,想碰碰運氣。不過,蕭龍天不打算放過任何一點線索,隻能一個個親自去驗證。
他們扮作蕭龍天的仆人,一家家藥鋪去走訪,驗證他們提供的線索。
可從晨光熹微走到夕陽西下,他們跑了三十家藥鋪,結果發現沒一個線索是有用的!
甚至有藥鋪的夥計和掌櫃,故意造假,想騙那一萬塊元石,自然是被蕭龍天教訓了一頓。
晚飯後回到客棧,蕭龍天坐在桌邊,眉頭微微蹙起:“都跑了這麼多藥鋪,還是沒消息......”
朱月見狀,連忙走過去握住他的手,柔聲安慰:“天哥,彆急呀。不是還有五家藥鋪沒跑嗎?說不定明天就能找到線索了。”
蕭龍天看著她眼中的鼓勵,心中的焦躁漸漸平複,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是我太急了。明天我們繼續找。”
第二日天剛亮,兩人便又出發了。
這天他們要回訪的是剩下的五家藥鋪,大多開在巷弄深處,規模不大。
蕭龍天的眉頭始終沒舒展過,走了四家藥鋪,還是沒有有用的線索。
“天哥,你看前麵那家‘付記藥鋪’,是我們清單上最後的一家。”
朱月指著前方巷口的老舊招牌,語氣帶著一絲期待。
那招牌是木質的,邊緣有些磨損,上麵用墨筆寫著“付記藥鋪”四個字,透著幾分古樸。
“最後一家了......”
蕭龍天深吸了口氣,看著這招牌,心中有些忐忑。
兩人走進藥鋪,一股濃鬱的藥香撲麵而來。
櫃台後站著個穿灰布褂子的夥計,約莫二十來歲,見有人進來,連忙迎上前:“二位要點什麼藥材?我們這兒有剛到的新貨,藥效好得很!”
蕭龍天開門見山問道:“前兩天,我家公子來過一次,打聽華神醫的,小哥還記得嗎?”
那夥計眼睛一亮:“記得記得!是不是真的有一萬塊元石?”
蕭龍天點頭道:“正是,我家公子收到了你們的傳音,說有華神醫的消息?”
夥計聞言,嘻嘻一笑搖頭道:“真對不住,還是沒消息。不過客官,我跟您說,我們城北有位張神醫,醫術也很厲害,專治各種疑難雜症,包括您要治的石屑病。隻要能治好,不管華神醫還是張神醫,不都是一樣的嗎?”
蕭龍天頓時心中一沉,原來這家夥也是個忽悠。
“不必了。”蕭龍天語氣冰冷,“我要找的,隻有這個華神醫!”
說罷,蕭龍天“啪”的一聲,將一張華神醫的畫像拍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