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是這個意思啊。”
馮征馬上說道,“有人說是你們做的,我也看不懂,為什麼會有人這樣想?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完全沒有理由嘛,也沒有必要啊!更關鍵的是匈奴人會配合你們嗎?他們隻會覺得你們要是果真和她們聯絡,那絕對是要給他們設下圈套,要把他們一網打儘啊!”
“啊,對對對,就是這樣。”
聽到馮征的話之後,項梁連連點頭馬上附和著說道,“表叔說的太對了,我們要是聯絡那幫匈奴人,匈奴人絕對不會相信一個字啊!這樣的道理表叔您最明白了,可是有些人不明白啊,他們非說,既然抓到了什麼匈奴的俘虜,既然匈奴的俘虜說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說著,項梁掃了眼項羽,項羽馬上說道,“舅公,您不知道啊,當時這幫人一口咬定是我叔父做的,可是我叔父當眾詢問他們是否認識誰是項梁,結果他們根本認不出是誰,這不明顯是陷害嗎?”
“這的確像是陷害。”
馮征凝眉說道。
嗯?
什麼像啊?這就是啊!
項梁心說,我他媽一輩子作惡無數,竟然還有人把我沒做過的惡非要扣我頭上?
那我多難受啊!
“你們兩個難道是因為這樣的事情,所以連夜趕來尋找我的嗎?”
在這個時候,馮征忽然露出一陣不解的表情,上下打量著項梁和項羽忍不住問道,“有流言又何須害怕呢?難道僅僅因為這一個小小的流言,就可以把你們給拿下了嗎?這簡直是笑話呀。”
他表麵好像有點在怪罪項梁和項羽有點小題大做,而項梁聽了之後馬上訴苦說道,“表叔啊,若隻是一個傳言,就算是有些人故意曲解想要陷害我們,我們當然也不會害怕了,更不敢千裡迢迢的過來故意打擾表叔。實在是……唉!”
說著,項梁歎了口氣。
“嗯?到底是怎麼了?”
馮征繼續問道。
“實在是有些人真要借機要把我們置於死地啊!”
項梁說道,“如果隻是有那幾個匈奴人也就罷了,可沒想到的是,整個漁陽城裡麵,傳出來此起彼伏的傳言,都言辭鑿鑿的要和我們扯上關係。而把事情辦砸了的韓國之後,也是緊緊咬著我們不放。這也就罷了,但範增……唉,範增……”
“範增?”
馮征故作不解道,“範增怎麼了?”
“範增他,不知為何,這次對我們竟然有如此大的敵意!”
項梁說道,“我看他和韓國的張良,暗中也不知商議了什麼,我自問也沒得罪過他們,也不知為何他們好像就盯上了我一般。”
“是麼?”
馮征聽了,故意言道,“你的意思是,有不止一方的人,想要把你當成替罪羊?”
“表叔,正是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