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府的熱鬨場麵,一早就傳進了宮裡。
禦書房內,曹福祿將一份喜糖和膳食呈到景德帝麵前,散發的香味勾得他抬頭望去。
“皇上,您歇息一會兒。這是長公主讓送來給您嘗鮮的。是奴才親手取來的,沒有假手於人,您要不嘗嘗?”
景德帝麵色鬆快,批了一上午的折子,總算有一件令人欣慰的事。
“行,放那兒。”
他放下奏折,起身走過去,看到紅彤彤的喜紙,記憶回到年輕那會兒。
那時候他還不是帝王,母妃會帶著他去參加大臣家的婚宴,但是他是不被允許吃糖的,皇家的孩子總是因為各種規矩束縛,而壓抑自己的天性。
他拿起一顆糖剝開紅紙,送往嘴裡,清甜的味道占滿口腔,是純粹且與眾不同的感覺。
“曹福祿,你吃過糖是什麼味道嗎?”
“回皇上,跟在皇上身邊,日子也比從前好過,年輕那會兒還會嘴饞吃上一兩顆,年紀大了也就不鐘愛這些東西。不過,奴才還記得那股味道,甜絲絲的,甚好。”
“記得?那你嘗嘗這個,和記憶裡的有什麼不一樣。”
景德帝隨手抓起兩顆拋給他,曹福祿趕忙伸手接住:“奴才多謝皇上賞賜!”
他也剝了一顆糖放嘴裡,略顯渾濁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這……清甜,甜而不膩,比禦膳房做的糕點還美妙,感覺整個人都輕盈起來!”
“哈哈,老家夥,你還算識貨。”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筷子嘗了嘗菜,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給朕更衣,朕要出宮一趟,越快越好。”
半個時辰後,長公主府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見到曹福祿,楊錦帆便知曉馬車裡的人是誰,心裡疑惑,麵上卻指揮人在正廳裡設上一桌宴席,專門用來款待貴客。
景德帝在馬車內,聽見外麵的喧鬨聲連帶心情也愉悅了不少。
楊錦帆大方得體地去請景德帝下馬車,曹福祿高聲一喝,“皇上駕到!”
前院的賓客瞬間鴉雀無聲,大家都懵了,皇上竟然會來?!
“臣等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風一堯心裡犯嘀咕,真能裝,想要低調的來,乾嘛還要暴露身份?
“眾愛卿平身,各位吃好喝好,朕今兒是來看看長公主的,順便也來沾沾喜氣。”
等他踏入正廳不見了身影,大家才漸漸回神,所以皇上會來,是因為長公主府在辦喜事,而不是因為範大人今兒成親?
風一堯又在心裡暗罵了一遍,原本熱熱鬨鬨的場麵,被他一攪和,大家估計也吃不好了。
楊錦帆猜到大家的心情,特意自己去招待景德帝,其他人都沒叫來。
“請皇上見諒,他們都在外麵忙活兒。就阿帆這個閒人陪您了,您嘗嘗這個,是我做的新菜品,其他人可沒這個福分!”
景德帝一聽,高興得嘴都合不攏,是為他特意做的,整個皇宮還沒有誰為他特意做過菜。
“哈哈,還是長公主有心,那朕可要好好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