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可從辦事處出來,就繞道來了藥王穀的人現在所居住著的紫藤居。
不過月可剛走到院門口就聽到了院子裡有人在說話,她也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站在那半掩著的院門口,想聽聽看裡麵的人究竟在說什麼。
“大師兄。”
“怎麼了?”溫竹卿坐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分揀著藥材。
沈確將手裡拿著的書放到了石桌上,轉頭看著正在分揀藥材的溫竹卿問道。
“大師兄,你說我們都來了那麼長一段時間了,怎麼一直都沒有見到八師叔啊?他每天真的有那麼忙嗎?忙到都抽不出空來見我們一麵?”
麵對沈確的抱怨,溫竹卿倒是沒覺得有哪裡不好了。再說了,他們是晚輩,就算要見麵的話,也該由他們去跟八師叔問安才是。
但是這裡的情況有些不太一樣。溫竹卿跟著二師叔進入將軍府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守備森嚴,而且從他們被帶來紫藤居這裡的時候,師妹薑梨初就特彆的交代過他們不要到處亂跑,避免衝撞到了貴人。
不過從那之後,薑師妹再沒有來過一次。溫竹卿一開始有些懷疑薑梨初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不然怎麼會連個麵都不露的呢?
但是他就算去詢問送飯菜來的人,對方也是一問三不知。
溫竹卿心裡雖然是很著急,但是他很快就冷靜的下來。畢竟八師叔在這裡呢,薑師妹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才對,或許她隻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
溫竹卿收回了自己的思緒,轉頭看了一眼沈確。
“沈確,你急什麼,八師叔早晚都會來的,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背書。”
沈確聽到溫竹卿的話,整個人瞬間像一塊融化的冰塊一樣趴在桌子上,臉上露出了半死不活的樣子。
“哎呀!天天背書的,我都感覺我這腦子快要炸了!我不想背書啊!”
沈確現在一看到書就覺得自己的頭好痛啊,怎麼每天都要背書,而且不是背完這一本就算成功的,是背完了一本,還有另一本,背完了另一本,還有下一本,就這樣無限的循環下去。沈確都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那你想怎麼樣?”溫竹卿溫柔的看著表現出半死不活的沈確問道。
“大師兄,我不想背書,我想出去玩兒!”沈確伸出一隻手拉扯著溫竹卿的袖子哀求道。
溫竹卿並沒有同意沈確的話,雖然他知道沈確是在無理取鬨,不過他還是安慰了沈確。
“彆鬨了!我們是不能夠隨便出去的。”
聽到溫竹卿的話,沈確更加的覺得這日子完全是沒有盼頭了。
“那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早知道我就不出來了,還不如在穀裡過的輕鬆呢!”
“胡說些什麼呢?就算是待在穀裡,你遲早也得外出曆練呐,倒不如趁此機會好好的磨練一下。”
聽到溫竹卿的話,沈確感覺真的好疲憊啊,他都不知道八師叔為什麼讓人送信回去,卻又把他們關在這個一抬頭隻看到四四方方天地的小院子裡麵。
“你確定是讓我們出來磨練,而不是把我們抓來囚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