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可聞言仍舊麵不改色的端著茶杯喝茶,但是一旁的幽靈卻代替了月可直接開口問道。
“他怎麼了?”
“薛衡從昨晚睡下之後,至今一直未醒。”
月可聞言仍舊麵不改色的喝著茶,而幽靈則是再次開口反問道。
“人還活著嗎?”
“還活著,就是屬下覺得薛衡的呼吸有些弱。”
“那你為何不直接去請示爺,反而來找夫人?”
麵對幽靈提出的疑惑,暗衛卻是這樣回答道。
“鷹臣大人之前特彆交代過,一旦薛衡有什麼異常舉動,都得先表明夫人。”
月可握著茶杯的手此刻卻輕輕的晃動著茶杯裡那隻剩下半杯的茶水,然後就朝著幽靈下達了一個指令。
“幽靈,你去看看什麼情況。”
“是。”
幽靈直接退下去查看薛衡的情況,但是那單膝跪在地上彙報情況的暗衛卻沒有退下,而是抬起頭眼神凶狠的盯著月可。
此時的月可正左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右手還在繼續晃動著茶杯裡的茶水,眼睛呆呆的望著前方,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在想事情。
直到一把小刀朝著她極速的飛了過來。
月可這才順手倒掉了茶杯中的茶水,拿著茶杯反手往自己右邊的方向一擋,那飛過來的匕首就直接穩穩的刺在茶杯的中間。
月可也沒有露出任何的驚訝之色,而是平靜的收回了茶杯一看,隨即冷笑了一聲。
“我還以為你還會繼續隱藏你的身份了,直到我離開了範陽為止!”
暗衛站起身,仍舊是眼神凶狠的盯著月可,但是對方的這一次開口,卻不是剛才和月可彙報的男子聲音,而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娃娃聲音。
“你從何時就知道的?”
“從你剛才落地之時。”月可伸手拔出了插在了茶杯當中的那把匕首。
‘暗衛’不明白自己的偽裝如此的完美,這個人怎麼可能會看破呢!
“鳳王妃還真是好膽量!”
“說到膽量,你的膽子也真不小,居然還敢用這樣的方式接近我,難道就不怕死嗎?”
‘暗衛’聞言頓時咧開嘴笑了起來,隻是這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人看起來是格外的恐怖。
月可也沒有轉頭看向對方,而是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自己剛才喝茶的那個茶杯,此刻的茶杯裡頭已經有些發黑了,這就說明這把匕首上麵塗了毒,而且是可以瞬間封喉的劇毒。
“還真是夠下血本的!這都用上了可以瞬間封喉的噬血了。看來還真是不擇手段的想要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