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煙在石頭旁邊轉來轉去沒有看到旁邊的草叢裡兩隻豎著的瞳孔正在看著她。
“也許上次被你發現之後他們覺得這裡不安全就搬走了呢?”
薑煙點點頭,沒準是這樣的反正現在蛇和蛇蛋都不見了。
兩個人正要轉身往回走的時候,徐霖突然頓住了腳步。
“怎麼了?”
看到徐霖停下腳步,薑煙奇怪地問。
“噓。”
徐霖對薑煙比了一個手勢示意她不要說話,仔細聽。
徐霖鄭重的神情讓薑煙屏住了呼吸,凝神地聽著,突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個動靜離他們越來越近。
薑煙和徐霖猛地回頭,果然身後的過山峰距離兩個人不到五步的距離。
不知道是見的次數多了還是自己被嚇得沒有感知了,這次再看到這條蛇的時候薑煙竟然沒有害怕的感覺。
“怎麼就i你自己啊?你老公呢?它的傷好了嗎?”
薑煙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懂,但是就這麼麵對麵不說點什麼好像也挺尷尬地的。
徐霖詫異地看著薑煙,雖然這蛇有靈性不假,但是不至於能聽懂這麼複雜的話吧。
感受到徐霖目光中的審視,薑煙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她想找的蛇都來了,不說點什麼說不過去吧。
就在兩個人以為會這麼僵持下去的時候,這條母蛇竟然轉了個身,然後微微側頭看向她,顯然是讓她跟著走。
薑煙對徐霖他投去一個“看吧”的目光,然後毫不猶豫地跟在了母蛇的後麵。
這個時候薑煙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和信任,反正就是跟著走了。
兩人跟著母蛇拐了好幾個彎才在一處洞口停下。
“這是你們的家?”
母蛇回頭看了薑煙一眼,繼續往洞口處遊走。
再探出三分之一的身子之後,母蛇又開始往外退,不一會兒公蛇從洞口處探出頭來。
“蛇也是一夫一妻製的嗎?”
徐霖看著這個場景虛心地請教薑煙。
薑煙愣了一下,她怎麼記得蛇不是一夫一妻的呢?
“我怎麼記得不是啊?”
學習了這麼多年,薑煙第一次對自己的記憶力產生了懷疑。
“那就是你記錯了。”
徐霖毫不客氣地嘲笑薑煙。
兩個人說話的間隙,公蛇的身體已經全部出來了,豎起的身子滿滿的壓迫感。
“喂,你確定它們不會咬你嗎?”
徐霖咬著薑煙的耳朵說,聲音很小,好像是怕被對麵的兩條蛇聽見一樣。
薑煙白了徐霖一眼,她要是敢確定還用他跟著一塊來嗎?
薑煙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公蛇的狀態,上次就是她解救下來的,自然知道它是傷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