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標會坐幾年牢?”薑永標的姨夫問道。
“看來阿標把事情都告訴你們了,這樣也好,也省得我跟你們說了。”
“你們放心吧,最多一兩年他就能出來了,你是他姨夫,阿標特意讓我關照你,我在罐頭廠給你安排了一份工作,每個月工資50塊錢,比組長的工資都高了。”
“沒彆的事,你們就收拾一下,到了省城以後就打這個電話,會有人安排你們住進醫院的。”
鐘遠兵將一張寫著號碼的紙條,遞給了薑永標的姨夫。
交代完這一切,鐘遠兵捂著嘴,轉身看向一名小弟“你留下來,晚上把他們送上火車。”
“哦,好,斌哥。”那人應了一聲。
“那就這樣,我先走了。”鐘遠兵捂著嘴,直接快步離開了院子。
兩口子手裡拿著鐘遠兵留下的紙條,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哎呀行了,你們哭什麼,你們也不想想,要是沒有斌哥肯幫你們,就你們家這樣情況,你兒子能治得起病嗎?”
“行了,我也不催你們,晚上7點鐘,我在火車站等你們,可彆遲到啊,上不去火車,可沒人管你們。”
留下那人也是一臉的不情願,沒說幾句話,也耷拉著臉離開了。
院子裡終於清靜了下來,可兩口子仍是不敢放聲的哭,怕被屋裡的兒子給聽到。
李有財一早和楚欣妍送完朵朵,隨後也來到了廠裡上班。
這兩天,廠裡表麵上風平浪靜,可是私下裡,也有不少職工暗地裡議論廠長被抓的事。
李有財的出現,無疑是擊破謠言最好的利器。
“廠長好。”
“廠長好。”院內職工們,見到李有財紛紛打著招呼。
“你們好。”
李有財一如既往的,回應著自己所遇見的職工們。
來到辦公室內時,屋裡王強和大林子、龍旭、劉自強幾人,已經在等候他了。
幾人見到李有財進門,紛紛起身“財哥。”
“都來了。”
“財哥,姓鐘的那邊還沒有什麼動靜,你說他會不會再搞什麼鬼?”王強問道。
鐘遠兵不是善茬,若是一點鬼都不搞,李有財反而覺得不太可能。
不過李有財心裡還是能夠篤定,鐘遠兵肯定會想辦法處理的。
“不管他搞什麼,咱們做咱們的,他要是不怕麻煩,那就讓公安一直往下查唄,查到最後也肯定是他倒黴。”
“小丁那邊怎麼樣?”李有財問道。
“還在宿舍那邊關著,按財哥你說的,認罪書、照片,我們都弄好了。”大林子回應道。
嘀鈴鈴···
桌麵上的座機響起。
李有財接起電話“喂。”
“是我,鐘遠兵。”
聽見這個聲音,李有財不由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