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信泰富作為一個綜合性的投資公司,也未嘗不可。”王誌遠稍稍頓了一下,然後不緊不慢地繼續,“我認為,中信泰富完全有能力在投資領域發揮更大的作用。”
榮智健原本有些隨意的坐姿,在聽到王誌遠這句話後,立刻變得端正起來,他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似乎對王誌遠接下來的話充滿了期待。
“哦?王先生,詳細說說,其實我也是同樣的看法。”榮智健微笑著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種遇到知音的欣喜。
王誌遠點了點頭:“我是這樣想的,中信泰富從成立至今,經曆了一係列的收購和發展。
我們先是收購了泰富發展並使其上市,接著又收購了恒昌行、港龍的股份以及香江電訊的股份。
這些舉措讓中信泰富在資本市場上逐漸嶄露頭角。”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觀察了一下榮智健的反應,見對方聽得很認真,便繼續:“然而,隨著公司規模的不斷擴大,我們手中的資產也變得越來越複雜。
在這種情況下,我建議我們對現有的資產進行一次全麵的梳理和整合。
保留那些具有較高價值和發展潛力的優質資產,而將其他一些相對不那麼重要或者盈利狀況不佳的資產出售。
這樣一來,我們的財務狀況將會更加健康,資金也能夠得到更有效的利用。”
王誌遠說得很有條理,榮智健一邊聽,一邊不時地點頭表示讚同。
“在完成資產整合之後,我們可以繼續在資本市場上尋找合適的投資機會,進行新的收購和整合。
通過這種方式,中信泰富有望不斷擴大業務範圍,提升自身的競爭力。”王誌遠最後總結。
“哈哈,不錯,看來你和我想到了一處。”榮智健興奮地看著他。
隨後兩人越聊越投機,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
等話題結束了,榮智健看了看天色,“啊,這麼晚了,王先生,一起用晚飯吧,我有一支不錯的紅酒,我們一起品鑒。”
“哈哈,好,就看看榮先生的紅酒怎麼樣?”王誌遠也沒有推辭。
兩個人來到了榮智健經常光顧的西餐廳,這家餐廳環境優雅,布置精致。
榮智健對這裡的環境和菜品都非常熟悉,他帶著王誌遠徑直走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榮智健告訴王誌遠,那支紅酒就保存在這家餐廳的酒窖裡,那是他珍藏的一瓶好酒,一直舍不得喝。
王誌遠聽後,對這瓶紅酒充滿了期待。
在晚餐的過程中,兩個人的交流越來越順暢,彼此之間的距離也逐漸拉近。
榮智健向王誌遠講述了自己的一些經曆和想法,王誌遠則認真地傾聽著,不時發表一些自己的見解和看法。
榮智健還談到了最近人們對他的一些議論,有人說他用國家的錢謀私,喜好奢華等等。
榮智健對此顯得很坦然,他說:“我自己光明正大,你不能要我不投資,我已協助香江中信把資產從2.5億增加差不多500億港元,我為什麼不可以把自己的資產翻一番、翻幾番?
但我有一條界線:應該是國家的錢,就屬於國家,我不賺。”
王誌遠對榮智健的這番話深表讚同,他舉起酒杯,與榮智健碰了一下:“我最欣賞榮先生的光明磊落了。”
榮智健哈哈大笑,一口將杯中的酒喝下:“哈哈,謝謝。”
接著,榮智健繼續說:“我不諱言喜歡開快車,住舒適的房子,擁有加拿大和英國房產物業,在香江有遊艇、多部跑車和房車、高級音響,也收集古董和字畫,興趣廣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