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遠在林梧桐掀起海上爭鋒之後,就一直在前世的記憶中尋找何鴻燊當時麵對眼前困境時的應對之策。
經過漫長而艱苦的思索,再結合從後世得來的一些零星消息,王誌遠漸漸意識到,即使是以何鴻燊這樣精明強乾之人,對於當前的局勢似乎也是束手無策。
林梧桐行事非常低調,以至於在前世,王誌遠壓根兒就沒有聽聞過這人。
要不是今生與何超瓊之間那層特殊的關係,恐怕他永遠都不會留意到亞洲還有這麼個低調的賭王。
正因為如此,在王誌遠有限的記憶裡,自然也就找不到任何關於何鴻燊與林梧桐爭鬥的經曆及最終結局。
眼看著當下形勢愈發嚴峻,加上何鴻燊目前采取的策略,王誌遠心裡很清楚,如果繼續任由事態發展下去,那麼海上賭船的絕大部分利潤必將落入林家之手。
特彆是當他親耳聽到藍鏵纓講述林梧桐的宏偉擴張規劃之後,更是讓王誌遠深刻領悟到:此時此刻的何鴻燊,已然基本打消了在海麵上與之抗衡較量的想法。
“看來爹地應該是放棄了海上的爭鋒,全力運營陸上的賭場了....”何超瓊自然也想到了這點。
“不錯,雖然不想放棄海上這塊肥肉,但是麵對這樣的激烈競爭,在投資下去可能是得不償失。
海上這塊兒就讓給林梧桐吧...”藍鏵纓有些無奈的開口。
隨後他接著說道:“我曾經在大海之上與林國泰見過麵,那時便覺得此人非同凡響。
如今想來,真可謂是虎父無犬子啊!”
聽到這話,王誌遠不禁心生好奇:“哦,舅舅見過林國泰。關於林國泰這個人,我倒是也聽過很多傳聞,但始終沒有見過。沒想到舅舅跟他打過交道。”
其實,王誌遠內心深處對這位即將登上雲頂之王的傳奇人物有些好奇,希望有機會見見,看看他的風采。
藍鏵纓見狀,微微一笑,目光落在王誌遠身上。
他拍了拍王誌遠的肩膀,感慨地說:“誠然,林國泰確實算得上是一代豪傑。然而,若要將他與阿遠你相比較,恐怕還稍遜一籌呢……”
言罷,藍鏵纓爽朗地大笑起來,似乎對自己的評價頗為自信。
王誌遠聽後,先是一愣,隨即便跟著笑了兩聲,表示謙遜。
緊接著,一家人繼續閒談片刻,氣氛融洽和諧。
待到午飯過後,藍鏵纓向眾人道彆,準備啟程返回濠江。
回到房間裡,何超瓊靜靜地凝視著王誌遠:“阿遠,在我看來,舅舅的話中可是透露出些許不甘呀......”
王誌遠伸手將何超瓊拉倒懷中,低頭在她耳畔說:“當然不甘心了,其他的不說單單少的這3成賭客,就帶走多少利潤,換做誰也不會甘心的....”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何超瓊皺起眉頭,臉上帶著些愁容。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確實非常困難啊!”王誌遠苦笑著回答,“而且剛剛舅舅就在旁邊,有些話我不方便直說。
你想想看,僅僅是在香江地區,麗星郵輪能夠吸引走多少賭客呢?”
何超瓊微微點頭,作為賭王的愛女,她對於濠江賭場的客源情況可謂了如指掌:“嗯……,香江這邊可是占據了濠江賭場賭客中的大半壁江山呢,至少得有五成吧!
除此之外,剩下的那些賭客大多來自於日本、新加坡以及其他一些國家。”
王誌遠見此情形,心中暗自思忖著時機已然成熟:“你想想看,林梧桐對於香江而言完全就是個外來者!
香江是我們的地盤,如今卻讓一個外鄉人跑來跟我們爭搶飯碗,他必須要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行!
至於具體該怎麼做嘛……關鍵還得看你願不願意去嘗試咯!”
說到最後,王誌遠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抹霸道而堅定的光芒。
何超瓊心裡暗自思忖著:阿遠作為香江首富,名聲在外,絕對不可能跟賭博扯上任何關係。
但自己不一樣,她可是赫赫有名的賭王的寶貝女兒!
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與賭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所以說,像這樣的生意往來,對於她來說沒有問題。
於是,何超瓊就問道:“哦?說來聽聽,究竟是什麼好主意呢?”
隻見王誌遠胸有成竹地回答:“既然咱們沒辦法在茫茫大海之上跟他們正麵對抗,那就乾脆另辟蹊徑,從港口這方麵入手好了。
具體而言,可以采取以下幾個步驟:首先嘛,自然是通過官方加強對進出港船隻的嚴密監控啦,包括各種各樣的盤查以及全麵細致的安全檢查等等……
其次呢,再想方設法找個合適的理由把他那艘豪華遊輪給扣留下來……
最後一步嘛,則是直接出手攔住那些準備登上他賭船的賭客們。
我想那些財大氣粗的大賭客,在濠江賭場應該都會留下詳細的個人資料吧……”說到這裡,王誌遠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補充了幾句。
然而,聰明絕頂的何超瓊卻一眼看穿了其中的破綻:“話雖如此,但如果林梧桐能夠在香江都招攬到這麼多客人,那想必他在當地肯定也是有些背景靠山的。
到時候咱們使出這些招數之後……恐怕也隻能暫時奏效而已吧……”
“那麼這些人找來之後,你就可以和他們在談判桌上談談了,如果你想插手海上賭船,那麼就可以趁機參上一股了。。。”王誌遠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既然不能正麵擊敗他,那麼合作才是更好好的辦法。
“那這樣,不就是和爹地打對台仗了....”何超瓊驚訝地看著他...
“所以說就看你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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