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盛京衡步步高升,都快到盛先生那個位置了。
他才不得不找點突破口。
恰好聽說了山林死了老漢的事,這才去布局。
但靠他一個人,自然沒辦法做的那麼隱秘。
盛京衡因為性格冷酷,不徇私枉法,沒少樹敵。
他就去找那些人合作。
山林害死老漢隻是個開頭。
一旦這件事錘死,後麵就會源源不斷爆出盛京衡貪贓枉法的事情。
到時候盛京衡就是想找證據,這麼多石錘的事情下來,他根本就無法翻盤。
所以山林這局必須贏。
“這個楚文皓你認識?”
盛京衡點頭。
他也猜到這次事件是楚文皓陷害他。
他本來有法子翻盤,但因為手下都被調走了,還被困在這裡,所以無人可用。
盛先生看他被關在這麼個小屋子裡,憤怒又心痛。
“你還不是真正的犯人,就這麼關著你,簡直沒章程!”
就算所有矛頭都指向盛京衡,隻要一日沒開庭判決,他就不是罪人。
昔日被重視的人才,居然會被這麼對待。
盛先生第一次自我懷疑,讓盛京衡一直步步高升,真的做對了嗎?
他一次覺得,坐到這麼高的位置,不見得都是好事。
像他不就是個例子?
不辭辛苦一輩子,到頭來,什麼好處都沒有。
甚至還要連累孩子。
就連盛京衡,因為他一直要他努力往上,他就努力。
結果努力的下場就是被關在這個小黑屋了。
像個犯人,不能進不能出。
連親人的麵都見不到。
盛先生有點後悔。
或許,他當初就不該執意讓孩子選這條路。
若盛京衡隻是一個普通人,他現在或許無憂無慮,已經過上了穩定的生活。
至少不會被關在這裡,冠上莫須有的罪名。
但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先得把他的罪名洗脫。
“這件事你彆擔心,就算你的人都不在,爸爸也能幫你弄出來。”
“往後工作的事情,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了。”
“換個工作也能活,像我現在在家帶孩子也挺好的。”
盛京衡知道父親是關心他,笑了。
“嗯,我也確實該休息一段時間了。”
乾他這行,一年到頭都沒得休息。
如今出了這事,上麵第一時間也是拿他,都給他解釋的機會。
雖然上麵是怕鬨大會更嚴重,但都把他人調走,叫他有點孤立無援。
尤其看著老父親擔心,他心裡更不好受。
盛先生還沒說完,外麵就讓他出去了。
盛先生隻好拍了拍盛京衡的肩膀,“你彆多想,我們很快就會救你出來。”
盛京衡從小到大都很信任他,“嗯,我相信父親。”
盛先生歎一口氣走出去,房門被看守的關上。
父子倆隔著門縫最後看一眼。
盛先生摸著心臟,後退幾步。
盛悅卿嚇一跳,“爸?”
賀遇深急忙扶著他,“您沒事吧?”
盛先生擺擺手,“沒事,被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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