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盛悅卿說了句,“口說無憑,不然寫字據吧?”
“不然到時候你們勝訴了,不給我們錢,我們不是虧了?”
大家覺得很有道理,紛紛附和。
“對,就寫字據,簽名畫押。”
把幫忙的事情,答應的款數,都寫下去。
王東亮不太樂意。
畢竟人家上麵也沒同意這個做法。
可眼下不同意,又怕村民問他錢的事。
他怕十五萬會被抖摟出來,乾脆擅自做主。
“行了,簽就簽。”
“不過事先說好,答應給你們錢的是京都的人,跟我沒關係,我可沒錢給你們。”
“到時候事成,你們找他要錢,彆找我。”
村裡人知道他沒錢,紛紛問他,“京都哪裡人啊?可彆事成之後跑了。”
盛悅卿也想知道京都誰在害盛京衡。
王東亮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每次都使用電話跟我說的。”
“而且見麵的時候也是蒙著臉,我都看不見他的臉。”
他都懷疑那個人不是背後主謀。
可能隻是一個助手。
盛悅卿也知道想抓對方出來不容易。
便循循善誘,“現在不是有那種錄音的機器嗎,到時候你把對方答應的話錄下來,免得他賴賬。”
“畢竟八十萬可不是小數目,萬一人家反悔,直接回京都,我們上哪裡去找人?”
“但隻要有他的錄音,我們直接告上去,他就得給我們錢。”
王東亮跟村裡人覺得很有道理。
“可我也沒那東西啊。”
賀遇深適時拿出來,“我有啊,我收破爛撿來的,我教你怎麼用。”
“到時候記得多給我幾萬塊。”
王東亮看了賀遇深一眼,覺得他很眼熟,又很麵生。
但看他的樣子確實很鄉下漢子,估計隔壁村的。
盛先生也說了句,“我們先寫好字據,你叫對方在上麵簽字,好安我們的心。”
“若是他不簽字,那就讓他畫押,不然我們錢就沒影了。”
大家覺得很對,都讓王東亮去辦。
王東亮想到手裡的十五萬,覺得對方輕飄飄就拿出二十萬,想來很有錢。
若是能再多拿點,以後他就發財了。
便去了。
對方一聽居然要簽字據,就火了。
“誰給你出的主意!”
這分明是在給他下套。
電話裡頭的人已經聯想到可能盛京衡的人已經追過來了。
如今在給他下套。
不過他也不傻。
簽字據又如何,他不寫真名,隨便寫一個名字,誰能知道他是誰?
所以他很煩悶的讓屬下隨便簽了。
王東亮拿到字據,回去給村民看。
盛悅卿就說,“要是他隨便寫一個名字,我們到時候也找不到人啊,這樣總感覺不靠譜。”
王東亮這才想起來,“對啊,名字可以亂寫,不然讓他報身份證號?
盛悅卿搖搖頭,“他未必肯,估計他還想辦法哄騙我們呢。”
“指不定他自己想獨吞盛京衡的山林,才拿我們當槍使。”
“若是他勝訴了,山林歸他,我們又沒好處。”
“他大可不認賬,說不認識我們,反正我們也沒見過他,也無法指正他。”
“而且他有這麼大的手段,指不定怎麼對付我們呢。”
村民跟王東亮聽的頭頭是道。
“那我們怎麼辦?”
不能白乾活不拿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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