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說了,要抓住一切學習的機會。
隻有抓住了機會,才有往上升的階梯。
不然錯過了,就再也沒機會了。
所以錢老板要開造船,他就學船。
反正能學多少就學多少。
就算不能造一整艘,起碼會些重要的零件。
總歸能用的到的地方,都去學。
錢老板很欣賞他的努力,拍拍他的肩膀,帶他去聽了某位機械教授的課。
他全程給賀遇深翻譯,賀遇深認真做著筆記。
雖然台上的教授講外語聽不懂,但賀遇深看他手上的模型變化,莫名就懂了。
可能這就是有天賦跟死記硬背的區彆。
居然光靠模型比劃,直接就懂了。
教授掃了一眼教室,見他最認真,就讓他上去。
賀遇深突然被點名,有點慌。
還是錢老板鼓勵他,“去吧,不會說沒事,把教授的模型拚出來就行。”
賀遇深懂了,上去就開始拚模型。
教授看的十分滿意。
還用外語嘰裡呱啦誇了一段。
賀遇深聽不懂,但看教授的臉色是開心的,想來是拚對了。
在場的同學對他投去了羨慕的眼光。
下課後有同學跟他請教問題。
但因為語言不通,隻有靠模型來比劃了。
驚奇的是,兩個不同國家的人,居然靠模型比劃,愣是給比劃懂了。
最後拍拍彼此的肩膀,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錢老板跟秦教授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晚上三人一起去吃飯。
還帶了那個外國同學。
小老外長的高高帥帥,文憑很高,年紀跟賀遇深差不多。
他叫查理,吃飯的時候已經跟賀遇深學上中文了。
他很好學,賀遇深教他,“吃飯。意特!”
這是他媳婦給他寫的。
查理聽懂了,笑了,“次飯,yes。”
錢老板跟秦教授說,“要不把這個小老外帶回國算了?”
能來這個學校聽課的,都非富即貴,要麼是天賦異稟。
能帶一個回去,就賺了。
秦教授笑,“看你能不能說動人家。”
錢老板很有信心,已經湊過去跟查理套近乎了。
賀遇深卻想著給家裡打電話。
他問秦教授要怎麼打跨國電話回去報平安?
秦教授說現在跨國電話還不發達,隻能靠寫信。
賀遇深連忙去寫信報平安,又把搜集來的外國巧克力包裝好一起寄回去。
等盛悅卿收到的時候,都兩個月後了。
東西還是小公安送來了。
說是有一批進口的東西送過來,送貨的直接丟到公安局,讓他們檢查了再去送。
小公安一看收件人是盛悅卿,就拿過來給她。
盛悅卿一聽是賀遇深寄回來的,急忙來看。
信上賀遇深的字寫的一板一正,跟他乾活一樣整整齊齊。
他說他在那邊一切都好,還交到一個國外朋友,是個小夥子,叫查理。
他說他想她,問她家裡好不好。
信件裡麵還有一塊高級巧克力。
好在是冬天寄出來的,居然沒化,還硬邦邦的。
盛悅卿看了生產日期,還沒過期,應該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