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悅卿回屋就準備做咖啡蛋糕的材料。
晚上賀遇深還是沒回來,她關了店門去找隔壁一對姐妹花上夜校。
這對姐妹花是西點麵包房家的女兒。
因為想去高級麵包店工作,特意上夜校想混個證書好麵試。
因為跟盛悅卿年紀相仿,就約好一起上學。
晚上一個人不安全,盛悅卿就跟她們結伴。
好在夜校不遠,走路也能到。
卻沒想到楊家人的一個外甥女居然也在這裡讀書。
她是知道盛悅卿跟家裡人要了三百塊賠償金,還拿這些錢去買肉了,頓時不爽。
加上看到盛悅卿長的那麼漂亮,在班裡人氣還挺旺,瞬間嫉妒。
“喲,這不就是訛我家三百塊錢的女老板嗎?怎麼,拿我家錢買衣服去啦?”
“真是天生沒良心的東西,好意思拿人家那麼多錢。”
有些不明所以的同學麵麵相視,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楊天香,你說什麼呢?”
盛悅卿一看她那倒三角,大餅臉的長相,就猜到是楊家的人。
便也不跟她客氣,“你這話說的,你家親戚上門打劫不成,還砸我家的店,被公安抓了,自然要賠錢。”
“難不成你認為你家人搶劫很偉大?”
“又或是,你認為砸壞彆人東西不用給錢?那你心腸可真壞呢~”
同學們一聽,頓時鄙視。
“楊天香,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早上的事情她們略有耳聞,知道是楊家人不對,賠償也是應該的。
沒想到楊天香好意思酸人家。
楊天香沒想到他們居然不幫自己,氣道,“你們是不是被她給勾引了?就這狐媚子,一張嘴就是要人家的血汗錢,你們好意思幫她說話?”
盛悅卿揮揮臉上的空氣,嫌臭。
“是是是,你最厲害,張嘴就那麼臭,誰敢跟你做朋友。”
“小心被你打劫,可能還要被你打呢。”
其他同學聽的噗嗤一笑,“這個楊天香,嘴巴確實臭,她家好像賣鹹菜餅的,那餅子聞著就有股臭味。”
“我有一次吃了她家的餅子就拉肚子了,去找她家評理,人家張口就說我們是訛錢的,想到這事我就生氣。”
一些跟楊天香鄰居的,也知道她家的餅不乾淨,加上楊家人跟臭蟲一樣愛占便宜,還胡攪蠻纏,對她的印象自然不好。
“走了,彆理她,臭死了。”
“就是,我們走。”
楊天香沒想到眾人不但不幫她,還說她壞話,氣的破口大罵。
但沒人管她,反而因為她的口臭,都離她遠遠的。
最後下課,所有人結伴同行,丟她一個人走後麵,氣的她胸膛起伏。
“盛悅卿,我跟你拚了!”
楊天香肥蹲蹲的身形衝跑過來,三角眼瞪大,一巴掌就要打下來。
盛悅卿眼一冷,剛要反擊,沒想到一個男同學出來擋住,“你乾什麼。”
“啪!”
巴掌落到了男同學臉上。
所有人都看呆了,立馬報告校長。
校長來看現場,見男同學耳朵流血了,急忙喊人送醫院。
“楊天香!你居然敢在學校打人!你被開除了!”
他們學校最注重名聲,要是讓人知道他們學校有打人事件,誰還敢來上夜校。
楊天香又氣又怕,“憑什麼開除我,我可是交了學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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