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昨天那些當官的找他們過去,要他們繼續幫忙修其他的車輛。
賀遇深有點惶恐,“其他車輛?可是我還沒學會呢。”
留著胡子的陳老師嘖了他一眼,“我不是在嗎?不懂的不會問我?”
這個陳老師是個人狠話不多的,麵上看著凶巴巴,實際心腸不錯。
在這個技術還不發達的時代,他願意拿出真本事教學生,已經是很難得了。
很多技術老師都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所以在學校也學不到多少本事。
也就這位陳老師舍得把本事拿出來教。
賀遇深見有他在,就不怕了。
“行,那我跟我媳婦說一聲。”
盛悅卿見陳老師來了,急忙拿出三包喜餅,“您路上帶著吃,我這個餅子挺抗餓的。”
陳老師沒拒絕。
上次盛悅卿送給他的喜餅他拿回去給老婆孩子吃,沒想到孩子們很喜歡。
猜想這個喜餅估計很好吃。
便沒拒絕了,隻是轉身離開的時候,放了二十塊錢櫃台上。
盛悅卿也是擦櫃台的時候才看到那二十塊錢,搖頭一笑。
這個陳老師,也是個實在人。
賀遇深跟著他,應該能學到不少東西。
她弄完喜餅,又去做衣服。
弄了好幾天終於做好了。
不過衣服還得洗洗,把布料味道除去。
再噴點她自製的香水。
再用二手淘來的熨鬥熨一熨。
等到衣服成品好了,她就掛起來,晾曬幾天讓料子軟一些,穿著才舒適。
晚上賀遇深很晚才回來。
一回來就一身的汽油味。
但臉上的神情卻很興奮。
“媳婦我跟你說,我今天修了個大車,綠色運貨的那種,可氣派了。”
一開始他緊張的不敢下手,還是陳老師帶著他,在一旁指點給他看。
他學著學著就順手了。
再後麵修其他車輛就更嫻熟了。
他覺得現場操作,比讀書強多了。
盛悅卿猜到他可能去修大人物的車隊,心裡替他高興。
“那你很厲害了,才學幾天就會修車了。”
賀遇深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手,“可能像你說的,有天賦吧。”
從盛悅卿去二手市場淘那些舊電器開始,他就自己修修補補,沒人教就自己會了。
甚至還懂得去找零件來以舊換新,換好就跟新的一樣。
當時媳婦誇他有天賦他還不信,如今將那些故障車修到能重新上路,他就信了。
“媳婦,你說我是不是天才?”
他灰頭土臉,眼睛卻炯炯有神。
盛悅卿看他那等著誇的模樣就笑了,“嗯,你很厲害,但還是要謙虛學習,畢竟技術是沒有上限的,光這點可不夠。”
她怕他太驕傲會飄,想讓他多學一點。
賀遇深懂得,“我知道,我會認真學的。”
他雖然有點驕傲,但也知道自己的本事還少的可憐,還是要多學習。
“對了媳婦,陳老師說最近都讓我去幫忙維修,我可能每天都要出去。”
“不過陳老師說這些都算在課時表裡,不算曠課。”
因為技術課本身就要外出,也算實習,所以他出去也會記錄進去,到時候也有畢業證書。
盛悅卿了然,“陳老師人不錯,以後重活你多乾,勤快點總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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