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悅卿覺得他笑的有點花癡,跟白癡一樣。
心裡嫌棄,麵上還得微笑,“沒事就好,我這裡還有一包名貴的花茶,您拿回去泡著喝,特彆養神的。”
陸文生看那包裝袋確實很名貴,估計不便宜。
便以為盛悅卿對他有意,心裡彆提多得意。
他就知道,以他的帥氣,肯定能吸引她。
之前她表現冷淡,肯定就是臉皮薄。
畢竟都退婚了,肯定不好意思明顯討好他。
沒想摔一跤,她就那麼緊張。
看來,她還是喜歡他的。
盛悅卿....
不用想也知道陸文生在想什麼。
這家夥的自戀全在臉上。
賀遇深看他倆‘親密’的樣子,火都從心底噴出來了。
他氣的拳頭咯咯作響,盛悅卿注意到了,忙喊他,“去買點肉回來,晚上做臊子麵,很久沒吃了。”
賀遇深誤以為她要支走他,好跟前未婚夫敘舊,心都傷透了。
握著的拳頭難過的放下,抹一下泛酸的眼睛,扭頭衝了出去。
盛悅卿頭都大了。
這叫什麼事啊。
好在陸太太發現兒子沒跟來,立馬過來查看。
沒想到兒子居然一臉癡情看著盛悅卿,臉都黑了。
“陸文生!走了!”
陸文生這才依依不舍離開,一步三回頭。
盛悅卿想翻白眼,卻還是客套的說了句,“您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陸文生急忙點頭,“嗯嗯,我下次一定光臨。”
陸太太一巴掌拍到他腦袋上。
“你給我消停點,盛悅卿不可能進我們家的門。”
“你要是敢跟她亂來,就彆進陸家門,在外麵當窮鬼吧!”
陸文生被陸太太這麼一恐嚇,果然消停了。
他雖然是陸太太的寶貝兒子,但陸太太在家說一不二。
尤其現在陸老爺子身體不行了,家裡基本都是陸太太管家。
要是親媽不給他錢,他就真成窮光蛋了。
所以陸文生隻敢偷偷在心裡幻想跟盛悅卿再續前緣,卻不敢在陸太太麵前提。
陸太太就知道兒子不敢跟他作對,心氣順了。
卻也警告一句。
“一會兒就上酒店了,那位千金小姐也到了,你記得好好表現,彆給我搞砸了。”
陸家之所以有錢,也是因為陸老爺子先前在外麵做過生意,留了點人脈。
後麵陸老爺子下鄉,人脈也就斷了七八成。
如今也就那麼一兩個還在合作做生意的。
陸太太覺得家裡這兩年的生意在走下坡路,就想來大城市發展。
但是大城市他們沒有人脈,競爭也激烈,如果沒有熟人扶持,根本做不起來。
所以她才想到聯姻。
她記得兩個合作夥伴裡,有一個開麵粉廠的,家裡就有一個女兒是大學生,據說還留過學呢。
這年代女孩子能留學還是大學生的,可見家裡殷實。
陸太太想著,“如果你能跟白家小姐結婚,以後你就是大城市裡的人了,那白家是個疼女兒的,肯定會扶持你的。”
到時候給兒子開個廠,或是進廠當個接班人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白家三個孩子,兩個兒子都開了廠,唯一的女兒還留過學,據說也要給女兒開一個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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