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悅卿也找了三個證人。
這三人當時剛好陪盛京衡去鎮上買肥料去了。
他們還幫忙搬貨跟開車。
當時盛京衡還給了他們工錢。
這三人對盛京衡還挺感激的。
當年要不是盛京衡願意用他們,他們都沒地方工作。
因為三人個子都很矮小,一般工廠都不想要。
好在他們有一把子力氣,盛京衡看他們老實肯乾,就讓他們一直在山林乾著,有時候外出兼職,會帶著他們。
三人一直感恩盛京衡接濟他們,這次聽到盛京衡出事,自然要來幫忙。
法官讓他們陳述。
三人立馬回憶道,“十月二號那天,我跟盛京衡老板一起去了肥料廠,一共買了一噸肥料,當時我負責開車跟搬貨。”
“我們是開車回去後才得知王老漢摔死的,其他園林的人也可以作證。”
楚文皓立馬給他那些證人使眼色。
那三個人也比較精,當即反駁,“你們分明是在一號出去的,二號早就回來了。”
“當時盛京衡推倒王老漢,你們也在現場,說不定你們也是幫凶。”
既然不能拉攏對方,就抹黑。
楚文皓滿意的點點頭,心說這三個到底有點腦子。
那三兄弟被抹黑也不慌不忙,淡定道,“我們確實就是十二月二號出去,當時車子還去加過油,給過有錢,還開了發票。
“發票上有日期,還有簽名。”
“而且我們買完肥料,還去了一趟家具廠,跟家具廠老板談合作,當時家具廠老板跟我們訂一筆材料,訂單日期也是十月二號。”
“談完訂單,盛京衡老板帶我們去吃了國營飯店,飯店老板還親自接待我們,付款的時候也有發票。”
這樁樁件件,都有著落,也有發票,顯然證據更足。
相比楚文皓那邊,他們明顯更勝一籌。
楚文皓也急了。
沒想到盛京衡能找來這麼多人證物證。
而且十月二號那天,盛京衡居然跑了那麼多地方,先談生意,又去吃飯,吃完飯居然又去做客。
一天到晚都沒停下來過。
而且那些證人全部都來了,時間跟事件全部對得上。
這下證據確鑿,當日盛京衡確實不在現場。
楚文皓看了眼律師,律師隻能改口,“他雖然不在場,但王老漢的死確實跟他有關係,這點你們不能否認吧?”
盛悅卿的律師,“當然否認!”
“王老漢自己醉酒喝死,總不能因為死在人家門前,還得人家賠錢吧?”
自己喝醉死的,還倒打一耙。
若這樣都能判贏,以後人人都去死彆人家門口,大家都訛一筆,世界不亂了套?
盛京衡的律師一噎。
還想把王老漢的死扯盛京衡身上。
但人家又不在,硬扯就太勉強。
至於強買地更不可能。
王老漢的地偏僻又小,盛京衡本來都不要,是王老漢一直來糾纏,加上村長的說情才收了他的地。
不然他都不稀罕。
這點王家村的人都知道。
村長的兒子來回答,加上現場勘察,王老漢的地確實不好,所以強買根本不可能。
最後真相大白,王老漢的死根本與盛京衡無關。
更彆說強買地,全部都是子虛烏有。
連法官都聽明白了。
“王東亮,你帶來的人證物證都不能證明你父親的死跟盛京衡有直接關係,他甚至都不在現場,你父親死的時候距離山林還有五十米,樁樁件件,都不能證明你父親的死跟盛京衡有關,你還有什麼其他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