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妄想用孝道壓迫盛京衡。
可惜,盛京衡對外人可沒有什麼耐心。
他眼神陰冷掃著羅家人,“孝道?彆說你們對我生父不好,對我也不好,我憑什麼對你們好?”
“養大我的是我養父母一家,我從小到大上學到吃喝拉撒,都是盛家出錢出力,你們出過什麼?”
他嗤笑一聲。“哦,你們出過來跟我養母一家訛錢。”
“不過很可惜,我養母一家沒有養你們的義務,我也沒有。”
羅婆子站起來,仰著脖子瞪著盛京衡,“你怎麼沒有義務,你就該養我!”
“你爸死的早,你就該替他來給我養老!”
盛京衡冷笑,“我又不是你養大的,有什麼義務給你養老?”
“再說,我現在都吃不起飯,我拿什麼養你?”
“就算你去告,我沒有收入,我看法官判我拿什麼養你。”
羅婆子一愣。
沒想到他這麼難纏。
以往盛京衡怕羅婆子煩到盛太太,還會給點錢打發。
如今他看透很多事,知道什麼人該珍惜,什麼人該唾棄,不可能再給羅婆子一家子好處。
他們要告就去告。
反正他現在沒工作沒收入,那些資產都還凍結著,看他們要怎麼判。
“往後我就在家躺著當廢物,我看你怎麼來訛我。”
他原本就想休息一段時間。
如今羅婆子來要錢,無非是覺得他有工作有錢能給她當吸血包。
可惜,他偏不如她的意。
羅婆子一家子也懵了。
沒想到他這麼決絕。
“媽,怎麼辦,他不去工作,怎麼有錢給我們?”
羅婆子不信邪。
“他沒工作,但盛家有啊。”
“他這個妹子不是開廠嗎?我就不信他們開廠不要名聲。”
盛悅卿一看他們那眼神就知道他們在打什麼主意。
羅婆子想來廠裡鬨,反而給她遞刀子。
到時候鬨大了,直接送他們坐牢。
羅家人到底在城裡待過,知道不能鬨太過,不能會被抓,就了想個招兒。
“這樣,我們每天過去盛家廠裡,一天去一個小時,也不鬨事,不信他們不煩。”
要是煩了,就拿錢打發他們。
反正他們也不鬨事,報公安也沒用。
“這個主意好,就這麼辦。”
羅婆子想通後,笑著對盛京衡道,“你這孩子,說話彆那麼難聽,到底還是一家人,以後你生孩子我還想幫你帶呢。”
盛京衡冷笑,“大可不必。”
他的孩子要是給這種品行不端的帶,一輩子都毀了。
他湊到羅婆子耳邊,低聲警告,“現在就給我離開,要是把我逼急了,直接把你們暗殺了。”
羅婆子眼睛瞪大。
“你,你敢。”
盛京衡冷血揚起嘴角,“我有什麼不敢?我現在一無所有,惹急了我,我什麼都敢乾。”
他身上那股殺氣太重,饒是羅婆子膽肥都有點怯場。
最終拖家帶口跑了。
羅老三下樓後十分不甘心。
“媽,乾嘛跑,我們還沒吃飯呢。”
剛才桌子上那麼多飯,他還想吃呢。
羅家其他人也餓了,“是啊,那麼多吃的呢。”
他們長途奔波,一路靠乞討跟偷竊,才能吃飽飯。
如今來這裡,連口熱飯都沒吃。
剛才本來還想坐下來吃個酒席的,那一桌子都是好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