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家報社齊刷刷舉著相機過來,對著羅婆子一頓拍。
以及她手上的農藥,哢哢拍進去。
有記者問羅婆子,“聽說您今天特意來這裡喝農藥是想訛人錢財,您具體想訛人多少錢呢?”
羅婆子冷不丁對上這麼多抬照相機,難得慌了一下。
她狡辯,“我分明是活不下去了,想來討個說法,才不是訛錢。”
記者犀利道,“如果不是為了錢,那您喝下農藥後也不會訛錢了?”
“如果您真的不是為了錢,那我們還挺佩服您的。”
羅婆子語塞,“你。”
她當然是為了錢。
但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提出來,否則以後還怎麼道德綁架盛家。
可眼下弄的人儘皆知,似乎不好收場了。
羅家人也一臉難色,“媽,怎麼辦,記者都在,公安局也在,我們還能拿到錢嗎?”
羅婆子頭一次被弄的這麼不上不下,十分心梗。
她心一橫,“不管了,一會兒我要是去醫院,你記得跟盛悅卿多要一筆醫藥費。”
“若他們想讓盛京衡跟咱們家脫離關係,你們就開口一百萬買斷費。”
反正這筆錢必須拿到手。
不然羅家就完了。
羅家幾個兒子這會兒也隻能團結了。
“行,您喝吧。”
有個記者聽到他們的談話,當即囔囔,“原來他們真的要敲詐勒索盛家錢財,開口居然要一百萬呢。”
所有照相機立馬舉過來,對著羅家子孫全部一通拍。
“哢嚓哢嚓”的光亮度,讓羅家人都捂著眼睛。
羅老三凶狠道,“都不許拍了!”
這群記者才不怕他,他們都高羅老三一大頭,他越不讓拍就越拍。
羅老三氣的一拳頭揮過去,一個記者被打到肚子,瞬間叫囊起來,“殺人啦,羅老三殺人啦。”
“訛錢不成殺人啦。”
因為涉嫌動手,公安也過來製止。
羅老三掙紮,“我才沒打他。”
其他人指著相機,“我們都拍下來了,你彆想耍賴。”
羅老三怕抓,趁人亂的時候就跑了。
公安去追。
羅家人覺得這是不妙,怕賠錢,當即也跑了。
記者都去追。
所有人都跑了,留下羅婆子跟吃瓜群眾大眼瞪小眼。
吃瓜群眾嘲笑,“不是要喝農藥嗎?你倒是喝啊。”
“喝完我們可不給你找醫生,畢竟去醫院要錢的。”
“就是。誰能給你找醫生,進醫院那錢嘩啦啦的,你要死自己去叫。”
大家又不是閒得慌,給這種人出錢。
羅婆子那瓶農藥放嘴邊,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盛悅卿全程在樓上看著,都沒出麵過。
還是小喜樂湊過去嘻笑,“羅婆子,你不會不敢喝了吧?”
“畢竟你兒子們都跑了,真死了可沒人給你收屍啊,哈哈哈。”
明明是稚嫩的聲音,羅婆子聽來卻很刺耳。
她惡狠狠瞪了樓上的喜樂一眼,丟下農藥瓶,甩袖而去。
眾人哄堂大笑,都在看笑話。
記者們也追了過去,想看他們後續會如何。
羅婆子被記者煩不勝煩,就去找鄭家報社主編。
鄭家報社主編也沒想到事情會反轉。
如今羅婆子名聲都臭了,他可不敢給她報道了。
免得被殃及魚池,就推脫不見。
羅婆子見主編不見自己,豁出去了,就躺在鄭家報社地板上,要見主編。
其他記者來看笑話,“不是吧,鄭主編,羅婆子怎麼還賴上你了?該不會你許了她什麼好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