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花做夢都沒想到印象裡老實巴交的盛悅卿居然變得這麼滑不溜手。
以往賀老母來她家說盛悅卿奸詐狡猾她還不信。
反而覺得賀老母沒本事。
如今一接觸,她才真切感受到盛悅卿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不僅態度強硬,甚至不怕丟人。
“你真要跟我對付公堂?”
她以為盛悅卿是裝的。
畢竟再厲害也是女人,總不能名聲都不要了吧?
再說,盛老頭都死了。
盛悅卿哪有證據錘死他們?
張大花小聲在盛悅卿耳邊威脅道,“你爺爺早就去世了,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們拐帶你?”
而且盛老頭做的事情跟他們又沒關係,根本連累不到他們。
所以張大花才有底氣跟盛悅卿叫囂。
盛悅卿紅唇輕蔑一笑,“既然你底氣這麼足,那你就去告唄。”
“正好過年,你去告,去鬨,也讓大家過年看個笑話。”
張大花不解,“難道你開廠不要名聲?”
盛悅卿輕笑,“要什麼名聲?名聲能當飯吃?”
這些年來誣陷她的人多去了,每次都高高抬起,最後反轉被抓。
一來二去,滬城的人對這種招數都了如指掌了。
就算張大花去告,百分百也是敗訴。
最後讓人看笑話的也是張大花一家,她有什麼好怕的。
張大花不信,“起碼你在我家生活十幾年,這總是事實吧?”
既然有在她家生活過,那給補償是應該的。
盛悅卿拍了拍身上的浮毛,玩味的看著她,“事實不事實的,不得先去告嘛。”
“你跟我說,我又不會理。”
“就算你今兒吊死在我這裡,我都不會給你買棺材,不信你死一個看看?”
盛老太太聽的噗嗤一笑。
“就是。你們一家不是臉皮比城牆厚嗎,那就鬨唄。”
“我們都不怕。你們又畏畏縮縮什麼,去唄。”
眾人看笑話似的助興,“對啊,有證據就去告啊,看法官怎麼判。”
喜樂更是跳出來說,“彆到時候告失敗了,還弄的人儘皆知,到時候你們連滬城都待不下去,那就是活該了。”
張大花眉頭緊皺,沒想到盛悅卿一家居然都不怕他們鬨?
到底為什麼?
來的時候她還以為盛家生意這麼大,肯定要臉麵。
她說告他們也隻是說說,目的就是為了要封口費。
沒想到他們一家都不阻攔,還推著他們去告?
這就很不對勁。
張大花看向盛金金。
兩人到一旁嘀咕,“盛悅卿一家咋回事?怎麼一直要我們去告?是準備整我們呢?”
換做正常人,早就給一筆錢息事寧人了,哪裡會讓他們真去法院告。
盛金金也覺得不對勁。
“或許她在法院有人呢?她這麼有錢,要是我們真去告她,說不定法官就來抓我們了。”
張大花一聽,那還得了?
“那不能上她的當,不然真被抓,我們就完了。”
可眼下都到這地步上了,要怎麼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