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這些兒子,其他缺點不說,但從未去外麵找個女人,這點賀老母是能拍胸脯保證的。
尤其是賀遇深。
這個老六對盛悅卿那才叫疼到骨子裡。
她說一句都不行。
前些年她還會跟賀遇深說盛悅卿的壞話,但都被他惡狠狠懟回來,還連續三個月不見她。
最後還是她受不了自己過去道歉,這事才了。
試問誰家兒子能為了一個女人這麼懟自己的親媽。
她家老六算是獨一份。
盛金金聽到賀遇深那麼護著盛悅卿,更加嫉妒。
她現在滿心狂熱想要得到賀遇深。
便跟賀老母打聽,“賀大哥在哪家廠修車啊?離這裡近嗎?”
賀老母搖頭,“不近,每天都要開車出去。”
“而且他也經常出差,不是天天在家。”
盛金金恨不得現在就追過去找賀遇深。
“那今年賀大哥回來跟您過年嗎?”
賀老母擺手,“估計不回來。往年三十他都是在盛悅卿家過的。”
“大年初一才會叫我們過去酒樓一起吃一頓。”
等到初二他就帶老婆子孩子走盛家的親戚去了。
初三初四就去找朋友。
等到初五初六才回來給他們帶點東西。
剩下假期全部都帶老婆孩子出去玩兒。
盛悅卿在他眼裡是第一位,其他人都得排後麵。
賀老母說。“我本來是要去叫他給多帶點年貨給我,好回鄉下一趟,帶給親戚們。”
“不過他說他們一會兒就去酒樓吃飯,說明天再來。”
盛金金一聽明天賀遇深要來,當即問了時間。
賀老母奇怪她怎麼一直問賀遇深,卻還是說了,“明天中午吧,他都得等盛悅卿起來才會來。”
盛金金聽的狂喜。
明天中午她就過來這邊守著,一定要多跟賀遇深見幾麵。
賀老母看到她眼底的狂熱,覺得不太對勁。
這盛金金不會是看上她家老六了吧?
這也太不要臉了。
人家老六夫妻恩愛著呢,她一個妹妹好意思勾引姐夫?
賀老母一臉鄙夷,“行了,說完你們也走了,一會兒我們要做飯了。”
張大花看她連飯都不留就趕人,心裡罵她摳搜。
卻不得不回去。
“走吧,先回去。”
盛金金雖然還想多打聽點,又怕操之過急會引起賀老母反感,就先起來。
“阿姨,那我們先回去了。”
她柔柔對賀老母告辭,矯揉造作的模樣讓賀老母砸嘴。
“她沒毛病吧?”
又不是古代小妾,扭扭捏捏的。
賀家大媳婦看出點眉目,“她該不會看上老六了吧?”
從剛才進來就一直在打聽賀遇深的情況。
而且也不叫姐夫,一直叫賀大哥。
說到賀遇深的時候,眉眼流轉,一副婦女懷春的蕩漾模樣,簡直沒眼看。
賀老母張大嘴,“不會吧?她看上老六?”
“那可是她姐夫。”
賀家大媳婦鄙夷道,“之前她還搶了盛悅卿的未婚夫呢。”
如今看老六混的好,又想來找老六。
簡直是個水性楊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