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悅卿笑的肩膀都顫抖了。
看惡臭垃圾一般睥睨黃大誌。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什麼人找不到?要找你這種又醜又壞的?”
“是本市首富家的王老五不香嗎?還是市長家的兒子不香?”
“這些人我都認識,他們剛好還對我有點意思。”
“你說,我放著他們不找,能找你?”
“你該不會尿喝多了,還覺得自己帥吧?”
周圍的保鏢哈哈大笑。
都在笑黃大誌蠢。
黃大誌這輩子都沒被人連續罵醜。
他從小到大站在飯桌上尿尿都會被長輩誇有男子氣概。
怎麼到盛悅卿嘴裡,三番五次說他醜?
黃大誌也生氣了,“你以為你多美?不過是個三十多的老女人。”
“要不是看你有錢,你以為我能看的上你?”
保鏢們在一旁大笑,“他急了,他急了,他還以為自己是天鵝呢,還挑上了?”
“我那死了三個丈夫的姑婆都不一定能看上他,短腿蛤蟆都比他好看。”
“就是。這種人就算跟人造黃瑤,都沒人信,又酸又臭,我姑婆都看不上。”
“我姨婆也不看不上。”
黃大誌氣的,舉起拳頭就朝盛悅卿揮過去。
你問他為什麼不打保鏢,因為保鏢人均一米九兩百多斤。
他當然要挑瘦的打。
隻是拳頭還沒揮到盛悅卿麵前,一把尖銳的刀子突然立在他拳頭邊。
黃大誌沒收住力,拳頭直接紮在刀尖裡。
“啊!”
那把刀兩頭尖,十分鋒利,能把他的手掌刺穿。
黃大誌看清楚刀下麵的手,才知道是盛悅卿拿刀刺他。
“你?”
為什麼這女人身上有刀?
盛悅卿一臉無辜的笑了,“當然是為了防你啊。”
“畢竟壞種,向來都是挑軟柿子的。”
“你也是壞種,當然會放棄那些壯漢來打我,我可不得防著的嘛。”
黃大誌又痛又怒。
“你,你這個賤人!”
“啊!”
他罵一句,盛悅卿手上的尖刀又刺入一分。
“我最討厭壞種了,尤其你這種天生的壞種,還那麼醜。”
“而且你嘴巴好臭,穿的也好難看。”
“你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配得上女人的地方。”
“哦不,男人你也配不上。”
“所以,你這輩子,還是好好單著吧。”
說完,手上的尖刀就拔了出來。
“啊!”
“唔!”
黃大誌痛的想大叫,被保鏢捂住嘴。
那刀生生拔出來,他感覺他的右手要廢了。
眼神痛恨的瞪著盛悅卿。
盛悅卿一臉無辜,“你若不打我,就不會被刀刺,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你不該打我的主意,更不要來招惹我。”
“所以千錯萬錯,全是你的錯。”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這人壞。就喜歡折磨獵物,你又蠢又壞,我折磨起你來,沒有心裡負擔。”
“所以,你得好好活著,最好隔三差五來找我,不然我都沒得玩。”
黃大誌看她嘴角都是笑,眼神卻像惡魔,突然有點後悔來找她。
但他不想跟女人低頭,梗著脖子忍痛道,“今天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我要報公安抓你。”
盛悅卿一刀子又紮到他手上。
還是剛才那個血窟窿。
“唔!”
黃大誌剛要叫,又被保鏢捂住嘴。
他本來就痛,刀子又在傷口上紮進去,差點痛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