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跟司機一起去銀行。
又去看房子。
現在房子都隻是個地基,等蓋好還得兩三年。
不過沒關係,隻要房本寫她們的名字,兩三年就兩三年。
盛金金還算警惕,一路都跟著司機的,怕司機動手腳。
司機見狀就說,“要是不信我,自己去弄。”
說完,錢丟桌上,證件也不去弄了。
盛金金見他生氣,也無所謂。
自己跑去弄。
結果跑完才發現,手續太複雜了。
那麼多套房子不是說買就買,還有很多手續流程。
而且現在都隻是期房,還沒起來,都不知道買哪一棟哪一戶。
加上店鋪那些,她都不知道買哪裡才能熱賣。
畢竟都隻是一張圖紙,還是黑白的,她壓根看不懂。
隻能去請司機回來,讓他處理。
不過簽字的時候要她簽。
司機得逞勾起嘴角,“自然,簽字當然要你簽的。”
畢竟到時候負全責的,就是盛金金這個替死鬼了。
盛金金自以為是,還以為拿捏住這個司機了,得意得很。
到簽字的時候,她利落的簽了。
卻不知道那份合同早就被人換了。
盛悅卿她們剛好也來看房子。
原本賀遇深也想在村裡多蓋點房子。
盛悅卿的意思跟花老板一樣,那邊是個不定數。
人家可以計劃拆這裡,也可以繞開不拆。
為了這麼多不確定因素,投資那麼多,不太值當。
所以她們決定買會蓋起來的套房。
還想多買點店鋪。
或是商場那塊地,她想自己用。
這事還得去跟專業的工作人員詳談。
賀遇深跟無憂喜樂都跟過去聽。
等到談完出來,才看到盛金金她們也在。
盛金金冷不丁遇到盛悅卿,難得心虛。
黃大誌的事情她聽說了。
據說他打殘了兩個老婆,手段殘忍,她卻讓黃大誌去勾引盛悅卿。
也不知道盛悅卿發現了沒有。
不過,就算發現了又怎樣。
盛悅卿又沒證據。
男歡女愛的事情,大家不會怪男人,隻會對盛悅卿指指點點。
就是不知道黃大誌做到哪一步了。
盛悅卿冷諷對她輕笑一聲。“嗬~”
短命鬼。
盛金金覺得這聲笑就是在嘲笑她的,心理很不爽。
“你笑什麼?”
難不成她跟花老板的事被盛悅卿知道了?
可就算知道又怎樣。
她現在有房有車,就算當情人也是風光的。
她盛悅卿就是想找花老板這種的,人家還不要她呢。
花老板就喜歡她這類型的,溫柔體貼,哪像盛悅卿那般強勢。
盛悅卿輕笑,“你管我笑什麼,我笑我看到倒黴鬼了,不行嗎?”
盛金金氣的臉都綠了。
“誰倒黴還不一定呢!”
她現在可是有好幾套房子跟店鋪的富婆了!
她盛悅卿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靠家裡人的米蟲罷了。
“姐姐說話還是彆太難聽,小心報應到自己身上。”
盛悅卿嘴角上勾,“放心。你先得到報應我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