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張大嘴,沒想到該來的懲罰還是來了。
“是,我知道錯了,謝謝老板手下留情。”
也就是盛金金不受寵,睡了就睡了,不用被打死。
要是睡的是老板的心尖尖,這會兒早就屍骨無存了。
花老板冷哼一聲,“房子的事情辦好了?”
“辦好了。手續跟合同都好了。”
“不過有個男人來找盛金金,一副要跟盛金金糾纏不清的樣子,需要解決嗎?”
花老板擺手,“不用。”
他對盛金金本來也隻是玩玩。
如果盛金金安分守己,他倒是考慮饒她一命。
但她勾三搭四,水性楊花,他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反正過段時間,咱們那些錢也該弄好了,到時候先去國外避避。”
“你記得收好尾,三十號的船票給你買了,就在碼頭第一塊磚下麵。”
司機領命,“是。”
掛完電話,司機嚇的一身冷汗,鬆一口氣的擦了擦汗。
他知道花老板是個狠人,向來心狠手辣。
昨天敢跟盛金金上樓,除了知道她對花老板不重要,也是被意誌不堅定。
這次被罰年終獎,或許下次還有其他懲罰。
他知道,花老板不會讓他好過的。
好在他還有利用價值,應該不會處死他。
賀遇深跟盛悅卿就在不遠處看著。
他們清楚看到司機在擦冷汗,又聯想到昨天司機跟盛金金上樓。
用腳指頭也想到兩人搞到一起了。
賀遇深鄙視,“她就那麼安耐不住?是個男人都要拖到床上去?”
盛悅卿擺手,“不用管她。看好黃大誌就行。”
她擔心盛金金會想辦法弄死黃大誌後再來誣陷她。
賀遇深覺得很有道理。
“沒錯,很有可能。”
畢竟人不會無緣無故死,死總得有原因。
黃大誌身強力壯,不會輕易死。
一旦死了肯定是意外。
至於怎麼個意外法,他們得看著點。
“還有那個司機,也看著點。”
他們不能確定司機最後會不會幫盛金金,必須防著點。
“好。”
那頭。
黃大誌昨天被他們落下,找了一圈,終於找過來了。
一到盛金金家樓下,就看到那輛豪車。
他氣的走過去,趁現在人還不多,想把車砸了。
沒想到一靠近,就看到那個司機了。
他本能要躲。
卻發現司機脖子上有草莓紅。
黃大誌瞬間就火了。
該死的裱子,居然又勾搭上男人了。
他就說,昨天這司機怎麼那麼火大,原來也是盛金金的姘頭。
難怪她看不上她,居然有那麼多姘頭。
這該死的盛金金。
黃大誌一肚子的火。
他覺得這事不能這麼算了。
他先去蹲點埋伏。
想等司機離開車內,再對車子動手。
可盛金金今天要用車。
她打扮的華麗奢侈,扭著小腰下樓,特意去朱家廠子附近看看。
這時候是上班的點。
一到朱家廠子附近,就看到許多工人騎著自行車來了。
工人們一看廠門口停了一輛豪車,都好奇看過來。
盛金金就等她們看呢。
她一臉高傲下車,穿了一身貂毛外套,戴了黑色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