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悅卿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就準備回去了。
賀遇深跟她坐一起,問她,“你為什麼幫那孩子?”
他還以為以盛金金跟張大花的惡行,盛悅卿不會幫忙。
沒想到媳婦這麼善良。
居然連壞人的孩子都幫。
盛悅卿心有盤算,“倒也不算幫忙。”
“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成算。”
賀遇深懂了,“你想收買這個孩子對不對?然後讓她以後跟盛金金作對?”
盛悅卿看他這八卦的樣子,笑了。
“算是吧。”
不過這事,其實不用她挑唆。
小孩子最知道誰疼她,誰不疼她。
若是盛金金對孩子不好,將來孩子不見得對她好。
而且她能讀書。
一旦書讀多了,思想會打開,就知道她母親這樣對她是錯的。
而盛金金若愚昧的想控製孩子,隻會引起孩子的反感。
到時候母女倆會發生什麼誰也猜到。
賀遇深笑,“都是借口,分明你就是幫她。”
說到底還是心存善意。
盛悅卿笑,沒否認。
“我隻是想起自己小時候被人無視,求助無門的無助感。
那時候她也是讓大人幫幫她,隻是沒人幫她。
剛才她在那個小孩子眼底也看到這種絕望,莫名就多了一點心慈手軟。
所以她才故意站出來,要跟盛金金搶孩子。
賀遇深猜到了,“朱先生不會也是你通知來的吧?”
不然怎麼來的那麼巧?
盛悅卿勾起嘴角,“是。”
盛金金不是好東西,朱家也不是什麼好鳥。
一個兩個都不想負責任,把孩子丟來丟去,算什麼家長。
她作為家長都看不下去,就多管了一下閒事,把甲方也扣來了。
因為甲方在,朱先生不得不大方一次。
這下兩方人都吃了敗仗,都是他們應得的。
賀遇深倒是覺得這樣做很出氣。
“不過將來這孩子不會變壞吧?”
畢竟是有壞人基因。
盛悅卿胸有成竹,“孩子都是靠教育的。”
“我既說過要她將來孝敬我,自然要好好教育她。”
賀遇深頓時來了精神。
“合著你來真的啊?”
還以為她隻是說來氣盛金金的。
盛悅卿壞壞抬起他的下巴,“對付壞人,自然要慢慢折磨,一下子就殺死就沒意思了。”
“殺人誅心,要是盛金金看到她討厭的女兒一直對我好,你說,她會不會被氣死?”
那種生氣,能讓她渾身血液集中到腦子,能氣的中風的那種。
這種報複才爽呢。
賀遇深服了。
“媳婦,我發現你有做反派的潛質。”
殺人都屬於慢慢磨的那種,叫人生不能,死不能,太反派了。
盛悅卿笑了,“所以你可彆背叛我。”
賀遇深忙保證,“我可不敢。”
車上的賀家人也都怕怕的摸了摸身上的雞皮疙瘩。
沒想到盛悅卿年紀越長,心越狠。
她們還是彆得罪她的好。
無憂跟喜樂卻覺得這樣很好。
人可以對友善的人善良。也可以對惡毒的人惡毒。
沒人規定人一定要聖母心,自己爽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今天又學到一課。
那頭。
張大花一家也坐在豪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