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咱們這些東西,有些是非法得來的,得悄悄賣。”
“你看這玉,這可是非法挖來的。”
“市場可沒這東西,一塊就能賣個五十萬到八十萬不等。”
“要是在繁華階段,你敢賣這個。彆說五十萬,直接把你抓進去。”
盛金金一聽,很有道理。
不過她對這些非法得來的首飾,還是有點擔心的。
“不然我們買正規渠道的吧?”
不然被發現了,豈不是要坐牢?
司機給她洗腦,“如果正規渠道買的。這塊玉進貨價就要五十萬。你能不能賣到五十萬都難說。”
“這不相當於你進價五十萬,賣出去五十萬,那不是不虧了?”
“可若咱們跟那些挖玉的人進貨,他們也怕抓,就隻賣到二十萬。而你能賣出去五十萬,一下子就賺三十萬,你說劃不劃算?”
“而且買的人也不會傻傻去說,不然他們也是同罪。”
“所以你說哪種進貨渠道更好?”
這是把盛金金往違法進貨渠道上引。
盛金金卻覺得他這樣做很對。
雖然這樣做可能違法,但不這樣做,還怎麼賺錢啊。
她可是要證明給花老板看她是有實力的人。
不然花老板不會把財務交給她管理。
所以這個月,進貨渠道違法就違法吧。
反正司機不說,她不說,就沒人知道。
而且這個角落這麼偏僻,沒人帶都不知道怎麼進來。
“行,那就繼續去那裡進貨。”
司機看她為了錢,違法的事情都敢做,果然天生吃牢飯的人。
正常人一聽違法,早就不乾了。
她倒好,嘴上不敢,手上卻不斷去聯係那些進貨渠道的‘商家’。
才短短三天,她就進了一百萬的貨了。
張大花一聽進貨就花了一百萬,有點慌。
“你怎麼花那麼多?萬一賺不回來怎麼辦。”
據說這些錢還是簽合同借來的。
雖然是借花老板的錢,但要是虧了,花老板肯定會生氣。
盛金金卻孤注一擲,“這次我準備賣兩百萬。”
花老板要的額度是一百萬,她隻要賺兩百萬,剩下一百萬就是她自己的。
一百萬啊。
有了這一百萬,她就是真正的富婆了。
盛金金越想越火熱,已經開始布置店麵。
她還知道先擺一些贗品上來,用來裝飾。
若有人來巡邏,直接給他們看贗品。
而且她在那些贗品上都寫了價格,標注假貨賞玩,一件五十元。
真貨隻有真正想買的人才可以跟她進去暗間裡看。
眼下裝修跟貨品都弄好了,就差客人了。
盛金金沒有客源渠道,就讓司機幫忙。
司機談條件,“讓我幫忙,不得給我點小費?”
今年年終獎都被盛金金害沒了,必須得從她身上要回來點。
盛金金嬌嗔,“你都有人家了,還想要小費?”
司機當然道,“那是兩碼事。你請人辦事,自然要辦事費,這樣我才好去疏通門道。”
“不然誰願意免費給你渠道?不還得靠花錢。”
盛金金覺得很有道理。
“行,你要多少?”
司機比了比手掌,“五十萬。”
盛金金瞪大眼,“五十萬!”
“什麼疏通費要五十萬?”
怎麼不去搶。
司機嫌棄她鼠目寸光,“你也不想想,來買這種貴重物品的人,都是什麼來路?五十萬都還是少的。”
“而且人家來買這些東西本來就是違法的,不給點錢,誰信你啊。”
“你要真不想給錢疏通,就自己去找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