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金金越聽越氣。
“花無良,這個畜生!”
枉費她給他賺了那麼多錢。
對他那麼好,他居然這麼害她!
盛金金怨恨的雙眼通紅。
“這事不能這麼算了,我必須報仇。”
那群女人不屑,“你怎麼報仇?”
這裡連村口都出不去,你拿什麼報仇?
盛金金現在一肚子的怨恨,已經想到法子。
“你們想不想殺了這裡的人?”
一旦這裡的人死了,誰還能阻止她們出去?
女人們都驚呆了。
沒想到她膽子這麼大。
“這裡的男人,都長得虎背熊腰,一身蠻力。”
“而且他們都有暴力傾向,我們根本打不過。”
她們不是沒想過殺了這裡的男人。
可是這裡的男人也很精,從不吃她們給的食物,怕她們在食物裡下毒。
他們來這裡就是來泄憤的。
發泄完又打她們一頓,讓她們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盛金金可不想受這個氣。
“你們身上有毒藥嗎?”
如果有,她就要給這裡的男人下毒。
有個女人站出來,“我有。”
“可你有什麼辦法讓他們都吃下毒藥?”
盛金金眼神微眯,“這裡總有井吧?他們乾活回來總要喝水的。”
“你這是什麼毒藥?老鼠藥嗎?”
那女人點頭,“是,我在一個老頭身上偷來的。”
這村子沒養貓,老鼠挺多的,那老頭應該是買了藥來毒老鼠的。
剛好被她看到了,兩人滾床單的時候被她偷走了。
盛金金接過藥。
“你們知道這裡離鎮上多遠嗎?”
有個女人知道,“坐車起碼也要半個多小時。”
“你是想去報警?”
盛金金確實想。
那女人卻說,“沒用的,局裡有他們認識的人。”
一旦有女人去報警,就會通知他們。
而且這個地方管轄本來就很亂。
據說上麵要派人來重新整治,但因為這裡的人思想落後,一直沒能改正過來。
至於現在外麵什麼樣了,這群女人也不知道。
盛金金問他們,“你們被騙來多久了?”
一個女人回憶道,“年吧?”
或又是更久。
其他人來的時間也差不多。
有的剛來不久,才半年。
也是被花老板騙來的。
盛金金問她,“花老板怎麼騙你的?他也跟你說要給你買房買車買彆墅?”
那女人點頭。
“他還說要娶我當小老婆。”
“誰知道都是騙我的,還把我的房車都騙過去了。”
就連孩子。
“我還給他懷了個孩子,但他不信孩子是他的。”
後來
盛金金蹙眉,“後來呢?孩子呢?”
那女人眼淚落下淚,看著旁邊一個小土堆。
“來了這裡後,我跟他們求情要見花老板,我說我有他的孩子。”
但花老板沒理會。
這裡的男人就折磨她,把孩子折磨沒了。
才三個月,就掉了。
盛金金聽的拳頭握緊。
她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對比花老板,那個賤男人更該死。
她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去找花老板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