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發兩章,依舊是為了保全勤,第三章還是深夜去了)
前研究站,現聖殿。
青銅為柱,雕梁畫棟,綠植陳列,燭火通明,氣氛玄妙,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瞿祥瑞刹那間領悟了此間神聖與壯美。
啊~!
何其有幸,竟然真的等來了人之領的回應!
他兩眼流淚,當場半跪聲音如泣如訴:“速子科技英仙座分部,久盼人之領佳音,我瞿家,一直恪儘職守,堅定選擇科技公司路線兩百年不動搖。”
“我們暗中積蓄力量,推翻罪孽的孫艾蒿統治集團,想要將速子科技重新引回正軌,但星域危險重重,不準備軍隊自保不可能……”
“人之領派來的星域總督和人都死了,大崩潰的瞬間,超空間劇烈震蕩,活人幾乎都被殺死了。”
瞿祥瑞膝蓋離開地麵。
“不過人之領的星域總督有護航的艦隊,規模雖然不大,但是由超體級組成,聽從歐米伽核心指揮。”
瞿祥瑞麻溜地又跪下去了:“一生俯首拜人之領!”
聖徒撒馬爾罕看著瞿祥瑞反複橫跳,毫無心理壓力的樣子,她服了。
這他媽還能說什麼呢?隻能說不愧是速子科技出來的人,即便底色是科學家,但沒有底線這方麵,簡直是家傳。
要是我孫女也能這樣就好了!她想著,撒馬爾罕三世如今成熟了,長大了,可卻從她父母那裡繼承了太多關於責任和義務的精神,儼然將自己視為國主,被左徑國絆住腿腳了。
何苦呢?信徒是聖盧德的羊,我們是牧羊人,羊死了就死了,大不了重新放牧嘛!主人家也不是什麼苛刻的,祂重視的是羊群,而非個體。
“瞿ceo快起來吧。”聖徒撒馬爾罕搖頭,“我並非能溝通聖盧德的存在,也不是盧德聯盟的領袖,也不懂技術,您跪錯人了,我隻是傳話的。”
沉默,有時是尷尬的替身。
瞿祥瑞在沉默期間做了很多事,拍膝蓋,鑒賞青銅柱的裝潢,詢問畫的含義……總之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坐下來。
僅憑這一點,聖徒撒馬爾罕就斷定,瞿祥瑞雖然是ceo,但他絕對不是獨立自主控製整個公司的,一定有一個人輔佐他,並且很多場麵都是提前為他安排好的。
她不知道瞿祥瑞到底是真ceo還是被架空的,但她希望對方是真貨。
還是那句話,雖然宗教領袖是聖盧德羊群的牧羊人,羊群有損失主人家不會問責,可身為將牧羊視為終生大業的他們,看到羊群損失也是會心痛的,畢竟誰都希望自己的事業越來越好。
老實說,撒馬爾罕自覺若非自己老了,心態寬容了,若再年輕40年,她必然是被踹去風險礦業打納米疫群的先鋒,而不會像現在這樣被教宗寬恕——教宗其實巴不得她去死,為早年的錯誤贖罪。
但從左徑教派趕走那麼多支柱,她這個聖徒留下來穩定局勢就很有必要了,這是基於公心而非個人恩怨。
過了幾個小時,如願拿到保險庫密碼的瞿祥瑞離開前最後問了個問題:
“聖徒,我想問些問題,不能回答就算了……”
“李斌到底是什麼時候拿到這些底牌的?”
得到答案後,瞿祥瑞歎為觀止,他喃喃:“這麼早麼?”
最後他略帶苦澀地問:“您和教宗如何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