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吹完最後一個音,時間也仿佛靜止了。
此時已是傍晚,夕陽的餘暉照在她的身上,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暖黃色的柔光。
不丟忽然坐了起來,將嘴筒子搭在了蘇醒的膝蓋上,它的狗狗眼上抬,溫柔地看著她。
這一幕畫麵,跟她曲子裡最後一段的意境一樣,都是那麼的溫馨與寧靜,讓人不忍破壞。
圍觀群眾們靜默了幾秒後,才有人抬手,鼓起掌來。
“啪啪啪——!”
其他人這時也都回過了神,跟著一起鼓掌。
最開始跟蘇醒點歌的那個小姑娘,也興奮地拍著小巴掌。
她雖然聽不懂這些炫技的曲子,但她就是覺得這位漂亮的大姐姐好厲害!
笛子大爺看著蘇醒,讚歎道:“丫頭,原來這才是你真正的實力呀。”
蘇醒說道:“其實……是這首曲子我練得多,比較熟而已。”
“你這就謙虛了。”笛子大爺對蘇醒說了一句,又看向那位還在愣神兒的二胡大爺,“老蔡,這姑娘方才拉的那首《賽馬》,你覺得如何?”
二胡大爺神色有幾分不自然,“還行吧……”
一個年輕人忍不住“籲~”了他一聲。
二胡大爺瞪了那年輕人一眼,之後轉回頭,又說:“哎呀,這丫頭,是挺不錯的!”
周圍的人見二胡大爺這反應,不少人都笑出了聲。
笛子大爺旁邊的那位大爺忽然問蘇醒:“你在上學嗎?是哪個學校的?”
蘇醒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實話實說道:“我在京大上學。”
人群裡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驚呼聲。
“謔!京大的學生啊!”
“原來還是個文曲星。”
“難道學習好的孩子,學啥都快麼?”
問話的大爺也十分驚訝,他跟笛子大爺對視了一眼,又說:“京大也有民樂專業嗎??”
蘇醒趕緊說:“我不是學民樂的,我是因為個人興趣,才學了點兒樂器。”
問話大爺更加驚訝了,“你不是學音樂的??”
笛子大爺則問蘇醒:“那你學竹笛、學二胡都多久啦?”
蘇醒不想凡爾賽的,可又不能撒謊。
她說:“都學了幾個月了……”
笛子大爺也驚了,“幾個月??!”
“嗯……”蘇醒點了一下頭,說道:“我是今年暑假開始,跟幾位玩樂器的老師學的竹笛和二胡。”
那位二胡大爺瞬間站了起來,瞪著眼睛,衝蘇醒大聲喊道:“不可能——!”
這丫頭要是就學了幾個月的二胡,就能把《賽馬》拉成那樣,那他拉了十幾年的二胡算啥??
二胡大爺這一喊不要緊,不丟瞬間回頭,衝他吼了回去,“汪——!”
二胡大爺被狗叫聲驚得後退了一步,又一屁股坐回了長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