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師姐適才並沒有淩空虛度,而隻是進行騰躍移動,那麼如此看的話,她的修為應是不會超過結丹,但肯定也不會低於築基中期。”葉寒摸揣下巴,盯著眼前被凍住的巨鼎,仔細的思考著。
而他能如此清晰判斷秋月華實力的最低下限,則是要歸功於蘇執事。
因為在葉寒印象裡,蘇執事的修為是在築基中期,而此人身上所散發的威勢,卻是遠遠低於秋月華。
雖然隻是粗糙計算,但還是不得不讓自己感到十分震驚。
“看秋師姐的外貌,因是也就大上我一兩歲……如此年齡,竟已經有了這般實力……她的修煉天賦當真是可怕……嗯!”
正當葉寒思索之際,一陣細微的破風聲,傳入了自己的耳中。
下一刻,他條件反射般,連忙做出取出閻隕盾,和焊甲符,做出一副防禦姿態的模樣。
“你身上的好東西,還真不少啊。”
話音剛落,葉寒便看到秋月華,從廟中一座屋子的房頂上,飄落下來。
葉寒見狀,露出一副尷尬神色,收起了閻隕盾和焊甲符。
畢竟,他哪曉得對方,居然會如此快就解決了那什麼胡家主。
“秋師姐說笑了,我身上這些破爛,哪裡能入的了你的法眼,嘿嘿嘿……”葉寒輕撫了一下後腦勺,乾笑了一聲。
“放心,你師姐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說著,秋月華還未來到葉寒身前,便已將手中的雪逆槍,直接隔空遞給了他。
“師姐說的是。”
回答之際,葉寒的雙眼,無意瞥到了秋月華腰間佩戴的玉牌。
“這就是天啟宗內的弟子令?”葉寒心中不由思忖道。
而與此同時,聽著葉寒的回答,秋月華的右手緊接著出現一縷深白氣體,打在了巨鼎上。
未等葉寒看明白這氣體是什麼,便見巨鼎上的冰塊,瞬即化為了一攤清水,灑落於地。
“這到底是什麼?”葉寒看著秋月華所做的一切,內心甚是不解。
沒過多久,那口巨鼎便被秋月華收入了自己的儲物戒中。
“差點把正事忘了……走,跟師姐去一趟無憂城。”秋月華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道。
“無憂城?師姐不先回天啟宗?”見欲要動身的秋月華,葉寒有些好奇道。
“宗門何時不能回,如此著急做甚?”秋月華在葉寒身旁轉悠著,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你不急,我急啊……看來隻能期望她身上有《玉清真訣》下一篇了。”葉寒內心甚是無奈道。
“沒什麼,隻是我早已仰慕天啟宗許久,所以才有些迫切了點,嘿嘿嘿……”葉寒乾笑解釋道。
“等把無憂城的事辦成了,師姐我自會帶你返回宗門。”
“那就多謝秋師姐了。”葉寒拱手謝道。
……
與此同時,麗楓城東門口的不遠處,一個穿著灰衣的男修,走到一個身高極為矮小的男修旁。
“那人沒出來?”灰衣男修說道。
“沒有。”矮小男修回道。
聽到這番話語,灰衣男修取出一個傳音玉符,在上麵傳達了些許信息。
沒過多久,傳音玉符上很快就有了反應。
灰衣男修見狀,連忙開始獲取其中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