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山陣……等一會兒!”
葉寒心中突然靈光一閃。
“她不會是要炸山吧?!可她為何要炸山……靈脈……憾山陣……炸毀靈脈……這師姐不會是想乾這種事吧!”
此想法一出,便如野草般在他的腦海中蔓延,一發不可收。
“韓師弟,你應該已經猜到了我要做什麼了吧……沒錯,師姐我就是要炸靈脈!”
雖然葉寒心中已經猜到了這一點,可真正聽到對方親口承認,自己仍舊有些不敢相信此話為真。
“這好端端的,炸什麼靈脈啊?”葉寒內心甚是不解道。
也就在他如此想時,自己手中卻是突然多了一個儲物袋。
“裡麵有布置憾山陣的材料,若還需什麼,儘管和師姐提。”
“這師姐,也不沒問我會不會,就把這攤子丟給我啊……”葉寒心中不由吐槽道。
吐槽歸吐槽,但自己會不會憾山陣,也不用對方問。
畢竟隻要是個二階上品陣法師,都會這入門的二階上品陣法憾山陣。
要是不會,誰還敢自稱自己是二階上品陣法師。
“師姐,你要炸的山,不會就是那座吧?”葉寒指向秋月華適才那個方向,略顯狐疑地問道。
“正是……等會兒,師姐我負責解決掉三大家的門哨,你則進入岐山內布置憾山陣……成功以後,返回此地開啟大陣。”秋月華吩咐道。
葉寒聽到這話,心頭不由一緊:“這還有人看的啊!”
“韓師弟,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放心,這許、陳、朱三家所派出的門哨,不過都是些築基前期和煉氣後期的修士,對於師姐我來說,對付起來並不是什麼難事。”秋月華似是看穿了葉寒的內心,神態顯得異常之輕鬆。
“師姐能如此,韓塵自是會放心……所以什麼時候行事?”
葉寒話雖這般,可內心卻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畢竟,誰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呢。
“等他們換完這一崗,我們就開始。”
秋月華的神識釋放到極致,將前方的一切都儘收腦海。
“嗬嗬嗬……神識強就是好啊……我什麼都看不到……”葉寒內心不禁發出一陣苦笑。
……
轉眼間,一刻鐘過去了。
“走。”
秋月華輕聲提醒了一句,率先朝前方的坡麵快速掠去。
葉寒見狀,也隻好硬著頭皮,緊隨其後。
不多時,他們二人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坡底。
直到這時,葉寒才發現秋月華所說的那個位置。
雖然自己離那個地方還有數百丈的距離,但是那些崗哨外忽隱忽現的火光,還是能讓他大致判斷出前麵的情況。
崗哨的入口很小,大約能讓三個人並肩通過。
而在崗哨內部,呈現出一個葫蘆狀,周圍除了生長著一些古鬆外,剩下的全部是一片片開鑿過的碎石痕跡。
“韓師弟,此處你可否推演出前方靈脈的核心處?”秋月華問道。
“不能,距離太遠,若是再往前挪動三十丈,應該可行。”
“再行進三十丈的距離,剛好到那些築基前期修士,神識所探查的極限邊緣外……如此,可行。”
得到秋月華的這番答複,葉寒自是明白對方的意思。
二人交換一個眼神,準備開始向前挪移。
雖然此刻處於黑夜,且那些崗哨修士的神識,並不能覆蓋到他們這片範圍。
可為了保險起見,葉寒和秋月華二人,仍舊行進的十分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