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峰神識向煙霧中探去時,卻發現葉寒依然直挺挺的站著,沒有絲毫像受過重傷的樣子。
不隻是自己,其他人也很快發現了這一現象。
“就算是我底牌齊出,也不可能被天雷珠炸後,還能保持這般……看來葉師弟適才跟我對局時,也藏拙了……”秋平亮甚為驚異道。
“此人得罪不起,許師兄的委托,我不能太認真,要是日後被這葉師弟記恨上,可就有些難辦了……”絡腮胡青年內心不由暗自盤算著。
“葉師弟,你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看不透的……煉丹,陣法,還有鬥法,你不會還會煉器吧……”秋月華心中已是有些捉摸不透,就好像自己第一天認識葉寒一般。
“有趣,這個葉師弟,我越來越喜歡了……”大師兄手盤核桃,其嘴角不禁勾勒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與此同時,爆炸煙霧中的葉寒,才是剛剛定住心神。
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覺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強烈的殺意。
“此人明顯是故意針對我……這仇我記住了!”葉寒內心已是將齊峰列為了自己的必殺名單。
“要不是有罩禦訣的加持,和焊甲符的緩衝,恐怕適才天雷珠這一擊,直接會對閻隕盾造成不可磨滅損傷……既然你如此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不義了!”葉寒心中暗忖道。
本來葉寒還想蒙混過關這十招,可看到齊峰這一擊後,他卻已是改變了主意。
葉寒雖然不想惹事,但他也不是怕事之人。若不給對方嘗點苦頭,還真當自己是軟柿子不成。
思考的功夫隻是一瞬,未等齊峰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葉寒迅疾祭出眾多底牌。
隻見近百張烈火符,向齊峰傾瀉而去,除此外,無數根肉眼不可察的牽絲,幽冥刺,羽飛箭和雪逆槍也是緊隨其後,從四麵向齊峰攻去。
等到這些攻勢快要抵至齊峰麵前時,他才是從適才的震驚中轉醒過來。
見到此狀,他沒有過多思考,連忙祭出自己的防禦手段。
下一刻,一張散放白光的陣罩,將其覆蓋在其中。
不過,齊峰並未因此而鬆懈,在釋放出這張陣罩的同時,他又連忙取出一件看似殘破的金色禪衣,披在自己身上。
等到做完這一切,葉寒所宣泄的攻勢,霎時間已是撞擊在陣罩上。
隨即隻聽得“轟隆”巨響,齊峰便已是被淹沒在烈火符的火光中。
不過令葉寒吃驚的是,自己如此盛大的攻勢,竟隻是將那護住齊峰身軀的陣罩給撕碎。
而齊峰也隻是因此踉蹌的,向後退卻了幾步。
“呼……好險,要不是有這金剛禪衣在,恐怕自己得受個重傷。”齊峰輕撫了一下金剛禪衣,內心甚是後怕道。
“哈哈哈……葉師弟,下手還挺狠那……”齊峰努力穩住身心,咧開他那口白牙,輕笑一聲。
他的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內心恨不得將葉寒剝皮抽筋。
“師兄過譽了……彼此彼此!”葉寒故作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回道。
“這築基中期,果然不好對付……如此攻勢,竟隻是動搖了對方的防禦……看來進入築基期後,很難再像煉氣期時跨境界而戰……”葉寒心中暗自思忖道。
想到這裡,他又連忙準備防禦手段,以防齊峰再一次來場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