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很快發現,蘇墨等人就算有神通傍身,但他們的臉上,還是能察覺到極為痛苦之色。
隻見蘇墨在陽火的炙烤下,已是汗如雨下,好似身體馬上便要被透支。
不過這表麵上看,此番情形對蘇墨這種化神大圓滿修士來說,並不算什麼。
而讓他如此難堪的原因,則是因為元嬰和陽火的鬥爭。
要不是有曜日身在,蘇墨恐怕會認為,此刻的自己可能早已元嬰大損。
雖然一縷陽火,隻能對元嬰中期修士造成極大威脅,但若是成千上萬縷的陽火,就算是化神大圓滿修士,也會難以吃得消。
粗氣頻繁的從蘇墨口中呼出,他似是想以此做法,來緩解自身元嬰的壓力。
如果,此刻他已將曜日身修至大成的話,或者自己的其他本領沒有被雲彭所束縛住,那這些陽火對他來說,根本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另一處光幕上的洛月蓮,她的臉上此時已是結滿了寒霜,似是下一刻,便會侵蝕進自己的體內。
如此變化下,原本還妖豔動人的她,此刻已是如寒風中的小草,變得極為楚楚可憐,讓人恨不得將其攬在懷裡,為其祛除身上的寒意。
而第三片光幕上的酒軒,此時則被滿天的羅沙席卷。
雖有禦融身防禦,但他還是覺得頭疼難忍,好似下一瞬間就要炸裂而開。
他的嘴巴一直在顫動著,幾張幾合,葉寒都能從這表麵下,猜到酒軒可能已是在咒罵著誰。
當然,此人必不可能是雲彭。
畢竟酒軒也不是傻子,若在這種場合下,把秘境的主人罵一遍,那麼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除此外,葉寒還發現,酒軒時不時的將酒葫蘆取下,往嘴中猛灌幾口。
不過這樣的畫麵,並未持續太久,隻是片刻功夫,酒軒便沒再將酒葫蘆取下。
沒再使用酒葫蘆的酒軒,其嘴中還不由嘀咕了幾句,而葉寒也很快從其口型下,猜出了個大概。
“‘真的不管用’……難道他這酒葫蘆內的東西,有壓製羅沙的效果?若是管用的話,也許他還真可能好受些……他那酒葫蘆,若沒被雲彭前輩束縛住,也許還真有這個可能……”葉寒凝盯著酒軒腰間上的酒葫蘆,不禁猜測道。
轉眼,已是一日過去。
而葉寒很快又發現,蘇墨三人的臉上,原本還極為的痛苦之色,卻已是減少了些許。
不過即便如此,葉寒還是能從蘇墨三人的所展現的扭曲動作上,看出一些不適。
但這番情形並未持續太久,隻是又過去了半日功夫後,便已是不能從他們的表麵上看出些許端倪。
就好似對方完全跟個沒事人一樣。
當然,葉寒並不會傻傻認為雲彭放了水。
在葉寒看來,或許蘇墨三人是又在所學神通上,有了一些突破,所以才給自己減少了一些痛苦。
時光流轉,又是半日過去。
此刻,蘇墨三人的氣色恢複到了試煉前,葉寒已是不能從他們表麵看出什麼。
更讓葉寒意外的是,本來還一直隻能駐留在原地的蘇墨三人,現在已是能在四周行走自如。
就好像,這三樣上古吉凶之物,在他眼前根本不存在一樣。
“這能修煉至化神大圓滿的,又怎麼可能會是泛泛之輩。”葉寒不禁輕笑一聲,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