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葉寒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神識竟隻能覆蓋現在所處的這個空間,至於外界的情況,他是一點信息都得不到。
這一突然變化,讓其適才稍稍放下的心,在這一刻瞬即又緊繃到了極點。
“難道說!”葉寒望著白衣上的那個數字,已是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連我這種修為的神識都能抵擋住,看來這背後之人的實力,不是現在的我能抗衡的。”想到這裡,葉寒原先平淡的臉上,不覺泛起一陣苦笑。
他也想過利用合天碗暫避鋒芒,但現在自己處於敵手的監視之下,若是他選擇如此,最後很可能將此底盤,暴露在他們的眼皮底子下。
到那時,說不定自己連合天碗都保不住。
而且關鍵的是,他到現在都不曉得能不能開啟合天碗中的琉璃地。
“看來隻能等到去充軍的路上,再另想辦法了……也不知他們二人的情況,是不是也和我一樣糟糕……嗯!”就在葉寒思考之際,卻是突然察覺到一絲陌生的神識波動。
要不是因為葉寒主修功法為《玉清真訣》的緣故,不然可能根本注意不到那絲神識波動。
不過,葉寒表麵卻是仍舊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就好像根本沒發現剛剛那情況一樣。
“這隱藏神識探尋的手段,對方的實力至少高出我兩大倍……幸好剛剛沒有魯莽行事……”念及於此,葉寒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三十三號。”葉寒的腦海中,在響起這個陌生之聲的瞬間,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其身形便已是消失在了原地。
……
某一高台上。
“秦老弟,這次準備賭些什麼?”一名麵若冠玉的俊朗青年,望著身旁不遠處一個長相極其猥瑣的中年男子笑問道。
“等薛家奴隸上場了再談……”說著,那中年男子還不由扯了扯自己那下巴上的三根分叉的短須。
像這樣的賭約,不光是他們二人在談,其周圍高台上的修士,也都在商議著。
而在這些高台下方,則是有個占地數十裡的鍋型場地。
場地上除了坡坡黃土外,再無他物。
不過,若是精神力強大的修士,則會在此場地周圍察覺到一絲陣法所在。
場地外。
“秦老弟,現在可以開始了吧?”俊朗青年一臉笑意盈盈的,指著場地上突然出現的一個滿身血痕的白衣青年。
“喲……有好戲看了,沒想到今天還有這麼一個大菜。”猥瑣中年男子在見到那白衣青年後,竟是直接從所坐的玉椅上站起。
俊朗青年在察覺到對方的變化後,他自然也不是傻子,隨即又仔細打量了一番場下的那名白衣青年。
“傷痕上竟有空間罡風的氣息……原來如此……”俊朗青年一臉恍然的點了點頭。
就在俊朗青年沉思之際,其身旁的那名猥瑣中年男子,卻是突然轉過頭,看向他搖頭說道:“這以前的賭法沒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