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葉寒和秦天良二人的身影,已是行至薛家拍賣所外。
不過,拍賣所外並沒有如葉寒所想的十分繁華。
相反的是,外界的一切卻呈現出一片枯敗的景象,一眼望過去隻能看到無儘的荒漠,和幾棟破舊的屋舍。
與拍賣所內對比,完全是天壤之彆。
除了這些外,葉寒還發現,外界的靈氣濃鬱程度,竟然比下界還要低上幾分,這和他預想中的上界,根本搭不上邊。
但,就在他以為一切隻會是這樣時,身後的拍賣所不知何時消失在了原地,絲毫探查不到殘留的痕跡。
而如此多的思緒,在葉寒腦海中也隻是一閃而過。
“嗯!”就當葉寒想嘗試著去敞開自己的神識時,卻是在下一刻,怎麼也釋放不出。
不過,很快他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居然是封印之道!”葉寒心中略感震驚,當然也隻是如此。
內心雖這般,但其表麵神態已是陷入一陣恐慌:“我的神識和法力,怎麼都沒有了!”
一旁的秦天良見此情形,卻顯得十分鎮靜:“小子,本君這封禁術的滋味如何。”
“我……”葉寒臉上看上去似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模樣,不曉得該如何回答對方。
隻不過的是,葉寒內心,卻對此顯得不以為意。
原因無他——這封禁術他會解。
當然,葉寒自是知曉這種場合下,並不是解開此術的最好時機。
也許在他解開的一瞬即,就會被對方立馬察覺到。
而以葉寒現在的實力,和秦天良完全是天壤之彆。
要想成功逃離對方的魔爪,也隻能從長計議。
況且,他的丹田處,現在還被秦天良拿捏。
可以說的是,葉寒此刻與之對抗,根本沒有贏的可能性。
“得尋個機會,看看合天碗中的琉璃地,能不能正常開啟,若是可行,今後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這也許將會是一張保命底牌。”葉寒心中暗暗思忖道。
也就在葉寒短暫恍惚之際,自己身上不知怎的,竟突然傳來一陣瘙癢感。
不過,這種感覺並未持續太久,不到一個呼吸的功夫便戛然而止。
葉寒自然曉得是誰在他身上做了手腳,隻見他滿眼充滿膽怯的望著身旁的秦天良。
秦天良見此,臉上露出一記陰笑:“哈哈哈……不要怕,本君這欺冥秘法,對你沒有一點壞處,它可是能暫時壓製住墮晦,若你身上的詛咒太過招搖,不出七日便會被空間獵手察覺……本君如此做,也算是助你更好的在上界生存……”
聞言,葉寒連忙轉變神色,拱手道謝:“謝過命主,賜予小人機緣。”
當然,葉寒內心對秦天良可提不起一絲感激:“不過是因為我有利用價值罷了……這秘法,我可不相信沒一點壞處……話說,此人到底要在我身上得到什麼好處?居然不惜花費九件下品地寶也要拍下我……
而且,連薛家都怕的詛咒,此人為何敢將我帶在身邊?難道這種詛咒,隻對家族有效?還是說另有原因……”
就在葉寒思緒萬千之際,身子沒有預兆間,直接一輕。
等到他反應過來之時,卻是發現自己正被秦天良用法力拖拽住,朝著南邊方向極速閃掠。
……
滄瀾域,帝都,宮廷大殿內。
“君上,無極仙境的鑰匙已籌齊四把。”一身著玄黑寶甲的士卒,半跪於地,向上方空無一人的至高尊位彙報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