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
還是聖帝？
他並不清楚。
哪怕是對於曾經來到血海之前的自己，與現在的對比都極為模糊。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在血海某個深度，此刻正有一道活生生的人影盤腿懸空。
在他的周身，可以看到血海呈現旋渦洪流，儼然如同被黑洞吞噬。
一次次閉關下來，早就熟門熟路。
當然如今的王小東周身上下都彌漫著煞氣！
那股煞氣甚至隱隱超過了周圍血海本身，連血海都無法承受，被這股煞氣腐蝕。
可以說！
現在的他，如果離開血海，出現在任何一個大千世界！
不需要動手，就隻需要往那一站！
頃刻間，就能讓一個大千世界化作廢土，寸草不生，天地萬物生靈全部死絕。
與其說是執掌天地二界的大帝？
不如說是毀滅蒼生的魔神！
“心魔，要不我們麵對麵，好好談談？”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我們僵持下去沒意義，我拿你沒辦法，你也拿我沒辦法。”
血海深處，在遍地屍骸麵前，王小東自言自語的畫麵是何等詭異。
周圍仍舊是一片死寂，沒任何動靜。
一日！
十日！
一年！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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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清高，你不願意出來！”
“那我們就耗著！”
“大不了我留在血海不走了，反正現在的我人不人，鬼不鬼，早就回不去了。”
“既然你不願意出來談談，那我們就這麼耗著。”
王小東直接揚天舒展四肢，整個人懸浮在血海深處。
嗡！
突然間。
周圍血海產生了一層層漣漪，一圈圈朝著四周擴散。
下一刻。
王小東睜開了眼眸！
在他的麵前出現了一個人！
人影模糊，隻能勉強看出身形，那張臉像是被雲霧遮掩，連身形都有些不太穩定。
但！
就在人影出現的刹那間，王小東如臨大敵！
“我該稱你為心魔？”
“還是什麼？”
心魔，沒有固定形態！
甚至就不該出現在現實中。
而此刻，竟然破天荒的出現在了血海，出現在了王小東眼前。
在心魔出現之後，血海像是被定格了時間，一切都停滯不動。
天地間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直接摁住。
“心魔？”
人影的聲音斷斷續續，但逐漸變得清晰起來，那語氣竟然夾雜著一絲嘲諷！
“是啊，你就是我的心魔，沒錯吧？”
王小東嘴角上揚，他其實就是死馬當活馬醫。
畢竟他和心魔僵持那麼多年，始終沒有辦法逼對方現身。
誰料，居然成功了？
“為何你會覺得，我才是心魔？”
王小東聞言一愣！
不過他見識過大風大浪，豈能因為簡簡單單心魔的一句話，就讓道心動搖？
所以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笑道，“是否是心魔，好像也沒那麼重要。”
“你我本為一體，這麼耗下去沒意義。”
話音未落，眼前模糊人影同樣發出了笑聲。
而那個笑聲……
讓王小東麵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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