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突然就想通了?”
“這宮殿不是給朕蓋的。”
“啊?
那是給誰蓋的?”
“當然是給朕的乖侄孫兒。
朕一想到乖侄孫兒住在西北那種黃沙漫天,鳥不拉屎的地方,朕這心就疼的呀.......”
說到這裡,劉禪真就捂住了胸口,看起來確實是挺疼的。
甚至,連一邊兒候著的太醫,都已經打算上來給他弄個把脈針灸按摩三件套。
不過,太醫們剛挪了一步,劉禪就已經堅強的再次打起了精神。
“所以,朕決定了。
朕要不惜一切代價,在京城裡給朕的乖侄孫兒蓋一座最華麗的宮殿。
朕要把世間的一切美好,通通都給他。”
劉禪堅強的說完這些話之後,趙鼎感動的都哭了。
“官家,您對親情的眷戀,實在是太讓臣感動了。
可是,您的乖侄孫兒,萬一不好意思接受您的好意,該怎麼辦?”
“那沒事兒,他不僅僅是朕的乖侄孫兒,還是朕的大舅哥兼老丈人。
無論怎麼算,這都是實在親戚。
他要實在不好意思的話,朕就給嶽愛卿寫封信。
讓他先彆打仗了,先抽空把朕的乖侄孫兒兼大舅哥再兼老丈人,給接過來。
嶽愛卿辦事兒,朕還是很放心的。
有他出麵,朕相信我們一定能在京城團聚的。”
聽完劉禪這一番深情表白,趙鼎再次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臣實在是太感動了!
官家您放心,臣一定把這宮殿蓋的漂漂亮亮的,讓您的乖侄孫兒一家子人都能住得下。”
看著信誓旦旦的趙鼎,任得敬差點兒當場炸了。
我尼瑪.......
一句話沒罵完,他馬上就怒目瞪向了秦檜。
“這就是你說的,你們官家心善?
這特麼也太善了吧?
剛剛占了我們陛下的便宜,當了我們陛下的便宜祖宗。
這會兒就要讓嶽飛把我們陛下給抓來京城了?
甚至,連金國都不打了,也要先把我們陛下抓來?
而且,還要一家人整整齊齊的,一個都不能少?”
看到怒目而視的任得敬,秦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他。
於是,隻能先回了他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但他的微笑看在任得敬的眼睛裡,卻隻感覺他在嘲諷自己。
“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有把柄在我們手裡呢。
如果我們西夏真的完了,你也彆想好過。”
“臥槽,你特麼敢威脅我?”
“威脅你怎麼了?”
“好.......好吧,你贏了。
他倆唱這一出雙簧,就是為了激怒你的,你先彆怒。
你要憤怒了,那就上當了。”
“真的?”
“那必須真的。
你聽我說,這事兒我有經驗。
你先順著他的話說,然後再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
經過與秦檜一番眼神交流之後,任得敬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雖然他現在覺得秦檜極不靠譜,但他也已經發現了,無論宋國皇帝的心有多黑,但人家的表麵功夫那是滴水不露。
所以,他要直接反駁,那很可能又給人找到發飆的機會。
因此,暫時隻能先順著他。
然後,再想辦法應對。
想到這裡,他便滿臉感激的看向了劉禪。
“大宋皇帝陛下,您的誠意,臣一定會完整的轉達我們陛下。
相信我們陛下聽完之後,也會感激您的深情厚意。
不過.......”
“不過,我們陛下一直有個願望,還希望大宋皇帝陛下您能應允。”
“哦?
他想要什麼?”
“世界那麼大,他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