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多大一會功夫啊,這就成欠您的錢了?
雖然心裡還在不停的吐槽,但他還是馬上拱手回道:
“官家放心,臣一定讓他們把欠您的錢給還上。”
說完這話之後,他便馬上接著說道:
“官家,那臣這便準備出使西夏?”
“啊?
還得跑西夏去?”
“那必須的啊,那麼多錢,不去怎麼帶回來。”
“呃,也對。
可是,任得敬還在這兒呢。”
“不妨,臣帶他一起回去便是。”
“善!”
劉禪這邊答應了之後,這朝會便也散了。
而秦檜也和任得敬一起,被大漢將軍給分彆送回了秦府。
秦檜因為屁股疼,剛開始並沒發現什麼不對。
直到倆人一個趴著一個躺著到了自家的正堂裡,秦檜才意識到了問題。
不對啊!
任得敬特麼的是西夏使臣,難道大漢將軍不應該把他送回都亭西驛嗎?
為啥要把他送到我家?
大漢將軍糊塗了?
這不可能啊!
正在疑惑之時,他突然就打了個激靈。
臥槽!
難道官家是故意暗示我,他知道我跟任得敬有勾結,然後故意借此敲打我?
不......不應該吧?
他這邊還在為了此事而驚疑不定呢,感覺到大漢將軍已經離開的任得敬,卻是一個鯉魚打挺就蹦了起來。
然後,指著秦檜就開始罵。
“好你個秦檜,收了老夫的錢,不辦事兒不說,還特麼想幫著你們的狗皇帝再訛我們一筆?
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要不然,我馬上進宮去告發你收我們的錢。
不僅如此,我還要把你這些年為我們辦的事兒,全給抖摟出來,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任得敬的怒吼,秦檜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兒。
“彆特麼吹牛逼了,你要是敢的話,你至於裝暈裝到現在?”
“你......”
你了半天,任得敬突然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直接蹲在了秦檜跟前兒。
“你到底想乾什麼?”
“乾什麼?
當然是幫你呀!”
“幫我?
幫我被你們家皇帝氣到吐血?”
“哎呀,不就吐個血嘛,多大點兒事兒啊。
你學學我!”
“學你?
學什麼?”
“學我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
眼看任得敬無語的都翻白眼兒了,秦檜馬上安撫道: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嘛。
其實我要說的是,你這血吐得好啊。”
“嗯?
你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