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
秦檜的話剛說完,李仁孝便緊跟著說道;
“那還請秦副相給金兀術去個信,讓他告知一下他現在的詳細情況,以及下一步的詳細打算。”
他這麼一說,秦檜頓時怒了。
“陛下您這是什麼意思?
金兀術乃金國大元帥,我怎麼與他有聯係?”
“切,剛才還說要坦誠相待呢,這會兒怎麼又不實誠了?
實話告訴你吧,金兀術早就把你賣給朕了。”
“這絕對不可......”
李仁孝的話剛一說完,秦檜便下意識的反駁。
但反駁到一半兒,他突然反應了過來。
然後,便更怒了。
“你詐我?”
看著憤怒的秦檜,李仁孝兩手一攤。
“如你所見嘍!”
“你......
好好好!
既然如此,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說完之後,秦檜扭頭便走。
但他剛走了一步,便聽到李仁孝接著說道:
“你走出了這個屋子,恐怕就回不到宋國了。”
聽到這話,秦檜當即扭頭。
然後,看著李仁孝,看了好大一會兒之後,突然就笑了。
他這一笑,頓時把李仁孝給笑不會了。
“你......你笑什麼?”
“臣不畏死,陛下何苦以死懼之?”
秦檜大義凜然的說完這句話之後,李仁孝先是一愣,然後......突然也笑了。
甚至,直接笑倒在了桌子底下。
一直到李察哥把他桌子下麵薅出來,他的笑聲還沒止住。
“哈哈哈哈.......
秦檜啊秦檜,你不怕死?
你不怕你,你會賣國求榮?
你不怕死,你今天會來到西夏?
這句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真是太可笑了。
哈哈哈......”
眼看李仁孝還在不停的笑,秦檜的臉頓時就黑了。
“或者在你們的眼中,我秦檜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
“難道你不是嗎?”
“是!”
秦檜如此直接了當的承認,倒是讓李仁孝、李察哥和任得敬三人一愣。
趁著他們三人愣神的功夫,秦檜馬上接著說道:
“我以前確實是怕死。
可是,現在我的子孫根已經沒了,世間一切在我眼中早已了然無趣。
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話說到這裡,眼看李仁孝要說話,秦檜馬上接著說道:
“我之所以來這裡,即是為了幫你們,也是為了給子孫們掙個前途。
如果你們一定要去當那什麼富家翁,我也無所謂。
至於子孫們的前途,大不了就子孫自有子孫福唄。
告辭!”
說完之後,他便再次轉身往外走。
看著真的扭頭就走的秦檜,李仁孝三人迅速對視了一眼。
可是,誰也不敢確定秦檜是裝的還是真的。
眼看秦檜馬上就要走出房門,李仁孝三步並做兩步便到了秦檜眼前。
“秦相今日之窘境,皆因嶽飛而起。
而朕今日之困頓,也全拜嶽飛所賜。
我們既然有著共同的敵人,還請秦相教朕如何破解今日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