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怕被查獲?”
“當然不止。
這張紙上顯性的字,寫的全是官府正經的告示,甚至連上麵的印章都是真的。
而那些隱性的字,寫的內容則是一些當地的物價或者大事之類的信息。
如果被查獲的話,頂多也就能認定有人在向金國那邊暗中傳遞一些物價或者大事之類的信息而已。”
“那你真正的信息怎麼傳遞?”
任得敬這話問完了之後,秦檜馬上舉起了手裡那本《論語》。
“真正的秘密,在這本書裡。
每次一篇,按照每次聯絡的順序,從相應的篇幅之中,第一個字從顯性的內容中找,第二個字從隱性的文字中找。
如此反複找到每一個字所在的位置之後,按順序取其上下左右的那個字組合在一起,才是真正要傳遞的信息。”
聽到秦檜介紹了他和金兀術通信的方法之後,任得敬和李察哥倆人隻覺得頭皮發麻。
三重保護!
關鍵是第二層在起到保護作用的同時,還起到了一個乾擾視線的作用。
媽的!
不愧是秦檜啊!
心裡暗讚了一句之後,任得敬當即便有點兒躍躍欲試了。
“要不,我試著給金兀術寫封信試試?”
聽到任得敬這話,秦檜頓時樂了。
“請便!”
聽到秦檜這話,任得敬當即便拿起筆試了起來。
可是,他試了好久,卻發現自己用他這個方法,根本就寫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因為,要把特定的字排在特定的順序,實在是太特麼難了。
眼看任得敬壓根兒就搞不定,秦檜一下子樂了。
“看來,任相還是要多讀點兒書啊。
方法都教你了,你都學不會。
這......這讓本相也很是為難啊。”
對於秦檜的嘲諷,任得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然後,這貨便直接扣著秦檜在房間裡待了十幾天。
十幾天之後,看著臉色烏青的任得敬,秦檜哈哈大笑著便踏上了回程的馬車。
等到回到了京城之後,第一時間便跑進宮裡報喜。
但是,當他說完了西夏這邊兒的想法之後,無論是劉禪還是趙鼎,都被他帶回來的消息給弄的一臉懵逼。
“秦副相,你確定西夏要把他們的白水縣送給我們?”
“官家,準確的說,應該是賣。
因為人家說了,得給錢呢。
所以,咱要買嗎?”
秦檜這麼一問,劉禪頓時樂了。
“買啊!
那必須......”
說到這裡,劉禪突然就頓住了。
頓了好一會兒,他才繼續說道:
“那必須得好好想一想啊。
秦副相你舟車勞頓,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兒?”
聽見劉禪這句話,秦檜好想翻個白眼兒。
你特麼的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支開我,然後開小會是吧?
你丫的敢不敢表現的再明顯一點兒?
雖然我確實有小心思,但我特麼的帶回來這麼大個好消息。
結果,連個參加小會的資格都沒有?
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