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常這麼一吼,哈迷蚩一邊兒轉身攔住了他,一邊兒悄悄給他豎了個大手指。
“乾的漂亮!”
輕輕誇了一句之後,他立馬又臉色一變,變得一臉的埋怨。
“哎呀,韓將軍你這是乾什麼呢?”
哈迷蚩這話說完,韓常立馬怒聲回道
“哼!
敢對我兄弟無禮,我弄死他們。”
他這話一說,哈迷蚩臉上的埋怨更深了幾分。
“你呀你呀,跟一群將死之人計較什麼呢?”
聽到這話,韓常先是一愣,然後立馬回道:
“你說的沒錯,是我狹隘了。”
說完之後,他把刀一收,便對著李仁孝拱手道
“西夏皇帝見諒,本將軍不該跟你這將死之人計較。”
這話一說,差點兒沒把提著刀的李察哥給氣死。
“韓常,你這話什麼意思?”
聽到李察哥的質問,韓常兩手一攤。
“我不知道啊,我家狗頭軍師說的!
你要想知道的話,問他唄。”
韓常這話一出,李察哥頓時大張著嘴不知道該說點兒啥。
人家連自己人都罵了,誰還能拿他怎麼樣呢?
而哈迷蚩這會兒,則是恨不得把韓常的刀搶過來,然後給他來一下兒。
但瞅了瞅倆人的體格差距,算了,本官將來可是大宋的侯爺。
大國公爵,要有雅量!
於是,他便笑咪咪的湊到了韓常耳朵邊兒上。
“韓常,我淦你大爺,你.......”
他這邊兒正湊在韓常耳朵邊上問候他大爺呢,結果卻被李察哥給打斷了。
“哈迷蚩,你到底意欲何為?”
正罵的激情呢,突然被人打斷,哈迷蚩的心情那叫一個不爽。
但又瞅了瞅他手裡的刀,哈迷蚩覺得做人還是不能太計較。
於是,他便眉眼一抬,冷笑一聲。
“沒什麼,隻是想救你們一命而已。
既然你們不領情,那當本官沒說便是,你們自可離去。”
“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本官隻是覺得,將士們今日剛剛經曆一場大敗。
值此劫後餘生之時,他們需要的是好好吃頓熱飲,休息一番,以安慰驚魂初定的心神。
陛下您這個時候帶著他們連夜行軍,他們嘴上自是不敢說什麼。
隻不過,心裡可就未必願意了。
而且,嶽飛現在雖然無力持續進攻,但肯定到處撒的都是斥候。
這要是行軍途中萬一有點兒什麼風吹草動,會發生什麼可就不好說了。”
哈迷蚩滿臉不屑的說完這番話之後,李察哥卻是頓時沉默了。
他並不知道李仁孝已經打算跑路了,甚至他也覺得晚上行軍不是什麼好事兒。
可是,他家皇帝已經把話給說出來了,他自然是要維護他家皇帝的麵子。
而且,他也有自信能夠約束住手裡的將士,不讓行軍出什麼意外。
正是因為這個,李仁孝提出分開設營之後,他才沒出言反對。
可是,哈迷蚩把這話放到明麵上之後,他頓時又猶豫了。
雖然這貨的嘴很臭,但他說的話......有道理啊。
不用想他也能猜到,外麵肯定到處都是斥候。
平時倒還沒什麼,但此時將士們正是人困馬乏又心神不定之時。
萬一要是有人搞破壞的話,還真說不好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