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秦檜,萬俟卨無奈的點了點頭。
“誰說不是呢!”
“他這麼一下子調走北方一半兒兵馬,難道就沒人反對?”
“反對了呀!
我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
“然後呢?”
聽到秦檜這麼問,萬俟卨兩手一攤。
“被叉出去了唄!”
說這話時,他臉上甚至毫無波瀾。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多熟悉這套業務。
而秦檜看到他這反應,也是無語凝噎。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不甘心的問道:
“那其他人呢?
他們就任由官家這麼胡鬨?”
“那怎麼可能?
好多人都站出來反對了。
結果,就全被叉出去了。”
“不是!
你們就隻會用嘴反對啊?
就不會尋個死什麼的?”
秦檜這話一說出來,萬俟卨當場就翻起了白眼兒。
“哎!
誰說沒有呢?
可是秦相您也知道,大殿裡的柱子上全是包的綢緞。
撞上去之後,除了撞的滿頭包之外,一點兒用沒有。
完了之後,還是得被叉出去。
倒是有幾個大臣想去撞官家的禦案。
可惜呀,還沒跑到地方呢,就被大漢將軍按倒。
然後,叉出去了。
一場朝會下來,叉出去幾十個呢!
叉到最後,那些該死的大漢將軍都出汗了。”
“不是!
官家他真的叉出去幾十個人?
這也太.......駭人聽聞了吧?”
“切,這算啥。
叉到最後,就連趙鼎都差點兒被叉出去。”
聽到萬俟卨這話,秦檜瞬間就來了精神。
“你說啥?
連趙鼎也被叉出去了?
難道連他也不支持官家?
這就好辦了呀!
哈哈哈......”
他這邊兒笑的正開心呢,卻聽萬俟卨無語的回道
“那倒不是。
他是想讓胡銓幫他監國,然後他也跟著去。”
“.......”
“瘋了!
他們都瘋了!”
滿臉無語的罵了一番之後,他才冷聲說道
“哼,他們瘋了,本相可沒瘋。”
自言自語了一句之後,他便對著萬俟卨招了招手。
“你過來!”
等萬俟卨靠過來之的,他便低聲說道:
“你先這樣再那樣.......”
等他這樣那樣的說完了之後,萬俟卨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之中。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不確信的問道:
“不是吧秦相,官家都已經上車走了。
你讓我現在去發動士林反對,還有啥用?”
“哼!
怎麼沒用?
就算他再怎麼急,蒸汽車在路上也要停下來加水加煤。
隻要我們把官家乾的荒唐事兒傳遍士林,到時自會有那無知的學子,懷著一顆憂國憂民之心去攔他的車。
到時候他要是情急之下打傷或者打死幾個士子,那民間鬨的肯定就更凶了。
隻要把事情鬨大,我看他還怎麼禦駕親征?”
等秦檜一臉陰笑的說完怎麼的計劃之後,剛一抬頭就碰上了萬俟卨不解的眼神。
“秦相啊,您為啥非要攔著官家親征呢?
雖然我也覺得官家這次親征荒唐了點兒,但既然事情已經不可挽回,咱們為啥不趁機撈點兒好處呢?
這一次的軍隊調動,可是直接涉及了全國。
咱們隻要稍微運作一下兒,油水大大的呀。
您為什麼非得跟官家較勁呢?
這事兒要是萬一暴露了,咱們肯定會死的很不安詳的呀。”
萬俟卨講完了自己的疑惑之後,秦檜張嘴就要解釋。
但話到嘴邊兒,卻又換了另一套說辭。
“你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