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話終於勾起了耶律夷列的興趣,金兀術暗暗一樂,但不慌不忙的說道:
“此事想要破局,倒也不難。
隻需組建一支陷陣營吸引敵軍的火炮便是。”
這話剛一說完,耶律夷列臉上馬上露出了不屑之色。
然而,還沒等他說話呢,金兀術就馬上話鋒一轉。
“但是吧,今天隻是第一戰而已。
如果現在就派出陷陣營,就算這把贏了,也要影響士氣。
所以,這招最好還是不用。”
這一番話,又引得耶律夷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既然不能用,那你說個屁呀。”
“嘿嘿嘿,我這不是為了拋磚引玉嘛。”
聽到這句話,耶律夷列整個人都無奈了。
“行吧,那你的磚呢?
快說來聽聽吧!”
“......”
耶律夷列這麼一懟,整個就把金兀術給懟無語了。
嘴巴張了半天,他才隻好裝做什麼都沒發生似的說了兩個字。
“鬥將!”
這倆字兒說出來之後,不僅僅是耶律夷列,就連任得敬也被他給逗笑了。
“金兀術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咱們現在是在打仗,不是在寫畫本。
鬥將?
虧你想的出來。
你腦子有病,但對麵的嶽雲不一定有啊。
從對麵十座營寨的位置,我就已經看懂了,宋軍明顯就是在拖延時間等待他們的援軍。
對於人家來說,多浪費一天就多贏一天。
眼下的局勢,明顯對人家有利。
人家為什麼要跟你鬥將?”
任得敬這邊兒貼臉吐槽之時,金兀術嚇的第一時間就退後了好幾步。
甚至,還把嘴給捂上了。
實在是,任得敬的口水噴的太厲害了,跟特麼下雨一樣。
而且,這貨還有口臭。
捂著嘴躲開了任得敬的口水攻擊之後,金兀術才不屑的回道:
“切!
你笑本帥不懂戰事,本帥卻要笑你不懂人心啊。”
他這話一說,倒是把任得敬給整不會了。
“你什麼意思?”
“如果對麵是彆人領軍,那本帥自不會提這鬥將之計。
但嶽雲在些,這鬥將之法便一定可行。”
“此話怎講?”
“嶽雲這人仗著天生神力,曆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我們隻要派人以言語相激,他必會同意與我們鬥將。”
金兀術這話說完了之後,任得敬頓時扭頭看向了耶律夷列。
眼見對方竟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任得敬頓時急了。
“你不會真被他說動了吧?”
問了之後,眼見耶律夷列隻是捏著下巴,一副認真思索的樣子,卻不回他的話,他便馬上扭頭看向了金兀術。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
可你也說了,嶽雲那貨天生神力,誰能是他一合之敵?
你跟他鬥將,不是讓大家排隊過去送人頭嘛!”
任得敬氣急敗壞的說出來這話之後,正在思考的耶律夷列頓時就愣住了。
“任相說的對呀!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單挑的話,咱們確實好像沒人打的過他呀。”
他這話一說,金兀術一下子就笑了。
“你笑什麼?”
看著對自己怒目而視的耶律夷列,金兀術頓時笑的更大聲了一些。
笑了好大一會兒之後,他才突然止住了臉。
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誰說本帥要跟他單挑了?”
這話一出,耶律夷列頓時又不會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