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官家您怎麼來了?
情不自禁喊了一聲臥槽之後,看著正在拚命催著戰馬的劉禪,嶽飛瞬間就淚目了。
然後,撲通一下就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
“微臣無能,不僅未能克敵製勝,還要官家親征救援。
嶽飛,罪該萬死啊!”
喊出這句話之時,嶽飛的心中可謂是羞愧、緊張與感動雜陣。
隨著這句話喊出來,他的眼淚也呼啦一下從眼眶之中流了出來。
而且,隨著這句話喊出來,他心裡也已經有了打算。
無論官家等會兒是安慰他還是責怪他,甚至奪了他一切的封號,他都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哪怕官家把他扔進軍隊之中做個雜兵,甚至是讓他去做個放馬的雜役,他這一生也一定會為官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可是,他含著淚喊完了之後,對方卻是停都沒停一下兒,就直接騎著馬從他身前不遠處奔騰而去。
留給他的,隻有糊了一臉的灰塵。
一下子,嶽飛的表情就呆滯住了。
就連剛剛流下的眼淚,也卡在了臉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甚至,天上還恰好飛過了幾隻鳥,隻留下了嘎嘎的叫聲,和尬在了原地的嶽飛。
下意識的左右看了一眼,發現身邊除了那匹還在流著血的戰馬之外,並沒有一個人之後,他才微微鬆了口氣。
“官家這是啥情況?
是沒聽見我喊他?
還是生氣了不想理我?”
他這邊兒正在迷茫的自言自語呢,眼角的餘光就看到吳璘和李顯忠的旗幟正好從自己不遠處經過。
於是,他便趕緊喊道:
“唐卿,君錫!”
他這麼一喊,倆人先是迷茫,然後瞬間驚喜。
“元帥!”
一臉驚喜的調轉方向跑過來之後,等不及到他跟前,倆人便齊齊跳下了馬。
“元帥!”
見到倆人之後,嶽飛也是滿心驚喜。
但他顧不得於倆人敘舊,便趕緊問道:
“這是啥情況?
我剛才怎麼看到官家了?”
他這麼一問,本來還一臉驚喜的倆人頓時大驚。
“哎呀,來不及解釋了。
元帥您受傷了是吧?
我們先找軍醫來給你治傷,等我們追回官家之後,咱們再敘舊啊。”
說完之後,倆人便迅速跑著上馬。
然後,沒影了。
看著匆匆去而複返的倆人,嶽飛的疑惑非但沒解,反而更迷茫了。
“啥叫追回官家?
啥意思呀?”
正迷茫的念叨呢,他就又看到一熟人。
“虞允文,你給本帥過來。”
他這麼一喊之後,正在焦急的催動戰馬的虞允文與剛才那倆人一樣,先是迷茫,然後便一臉驚喜的跑了過來。
“元帥,您怎麼會在這?”
這話問完之後,還沒等嶽飛回答呢,他便突然大驚道:
“臥槽,元帥您怎麼受傷了?
我趕緊找人來給您醫治!”
“軍醫已經有人去通知了,你快給本帥說說,這特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官家怎麼來了?”
看著一臉懵逼的嶽飛,虞允文趕緊把來龍去脈給講了一遍。
但嶽飛聽完之後,卻是更懵逼了。
“你的意思是,官家壓根沒收到我的求援信,隻是做了個夢,就禦駕親征跑來救我了?”
“對呀!”
“胡鬨!
你們怎麼不攔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