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給愛卿上藥,朕先去給他報個仇!
撂下這句話之後,劉禪轉身就準備去找自己的戰馬。
可他剛一轉身,還沒來得及抬腳呢,韓世忠、吳璘、李顯忠等人已經在他麵前跪了一大片。
“官家不可!”
“為何?”
“官家,敵軍雖然新敗,但實力尚存。
尤其是......”
說到這裡,韓世忠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我們剛才為了保護你,把抓到了俘虜又給放了?
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在埋怨官家,所以,不好說啊。
眼看他這邊兒卡住了,旁邊的吳璘趕緊接過來說道:
“官家,此時我軍雖然出其不意大勝敵軍,但敵軍人數太多,而我軍嶽力卻捉襟見肘。
所以,此戰雖勝,卻並未能重創敵軍。
因此,想要徹底消滅敵人,還需從長計議才是啊。”
他這話說完之後,其他人趕緊應道:
“沒錯!”
但他們異口同聲的說完了之後,劉禪卻是一臉迷茫的問道:
“朕又不懂打仗,你們同朕商量這個乾什麼?
朕隻是要去砍了金兀術,給嶽愛卿報仇而已。
至於如何消滅敵軍,那不是你們的事情嗎?”
“.......”
官家您說的話好特麼有道理,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心裡暗暗吐槽的同時,他們還好想給劉禪翻個白眼兒。
可是,他們又不敢。
於是,他們便越過劉禪齊齊看向了嶽飛。
“元帥,我們沒招了,還是你來吧。”
看懂了眾人的眼神兒之後,嶽飛是又感動又害怕。
試問,你家皇帝嚷嚷著要親自給你報仇,誰能不感動?
可再試問,你家皇帝給你報仇的方式,是準備親自於四十萬大軍之中取上將首級,誰又能不害怕?
在這種矛盾的心情之下,嶽飛突然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丟臉這種事兒,隻有零次和一萬次。
而在他悟出這個道理之時,胡德祿恰好在給他的其中一個傷口上藥。
“嘶.......官家.......好疼!”
喊完這一聲之後,嶽飛仿佛聽到了哢嚓一聲。
似乎,他那直了幾十年的老腰,就在這一刻,斷了。
但劉禪可不知道他這會兒在想什麼,他一聽到好疼倆字兒,瞬間就把金兀術給忘到了九霄雲外。
嗖一下兒跑到胡德祿身側之後,一巴掌就呼在了他的腦殼上。
“輕點兒,你都把朕的嶽愛卿弄疼了!”
聽見這話之後,從醫幾十年的胡德祿,瞬間連應該乾點兒什麼都忘了。
甚至,他覺得自己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這會兒的他,有個強烈的衝動,想把藥直接塞進劉禪的手裡,然後再送他一句你行你上。
可這個想法一冒出來,他便覺得脖子涼颼颼的。
似乎,他的腦瓜子好像不太想和他過了。
為了挽回他的腦瓜子,他隻好拿出了比伺候小嬰兒更大的溫柔,來給嶽飛上藥。
等終於上好了藥,也成功的把嶽飛包成了一個粽子之後,他終於是大大鬆了口氣。
“官家,元帥的傷已經全部處理好了。
臣這就去給元帥熬湯藥,隻要按時服藥,再休息一個月,元帥差不多就能痊愈了。”
聽見這話之後,劉禪的臉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
“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