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朕的親相父啊!
他這邊兒正激動著呢,然後就發現嶽飛一直在不停的眨眼。
“愛卿啊,你眼睛不舒服?”
“.......”
神特麼眼睛不舒服,合著我使了半天眼色,您是一點兒沒看到啊。
心裡默默吐槽了一番之後,他才回道
“謝官家掛懷,臣無礙。”
但回了一句之後,他立馬就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官家,您是為了防範馬謖之禍重演,所以才要定下這規矩的。
對吧?”
“啊對對對!
因馬謖一人,而害得相......丞相北伐大計毀於一旦。
朕每每想到此處,但恨不得將來拉出來再砍一遍。
所以,朕絕對不能再重蹈覆轍。
而且,《韓非子、顯學》也曾經講過,故明主之吏,宰相必起於州部,猛將必發於卒武。
參謀兵事與領軍做戰,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朕不否認,這世界上確實有天生知兵的天縱之才。
但朕不能為了發掘一兩個天才,而讓大宋江山以及一線將士們,來承擔試錯的成本。”
劉禪咬著牙說出來這話之後,嶽飛頓時激動的眼淚嘩嘩的。
“官家聖明!”
他喊了這麼一句之後,韓世忠等人也立刻跟著應了一句。
等他們也喊完了官家聖明之後,嶽飛馬上就跟著說道:
“官家,既然宰相必起於州部,猛將必發於卒武,
那麼,臣覺得對於武官也同樣應該有所限製才對。
如果武官轉任文官,也應當自縣一級開始為好。”
嶽飛這話說出來之後,劉禪驚得下巴都差點兒沒掉下來。
但看到嶽飛堅定的眼神之後,他瞬間便懂了嶽飛的心思。
於是,沒再多做什麼糾結,他便打算直接應了下來。
可是,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就聽士卒突然來報。
“官家,秦副相在外求見!”
“啥玩意兒?
誰?”
“回官家,是秦副相在外求見!”
終於聽清了士卒到底在說什麼之後,劉禪才一臉目瞪口呆的問道:
“不是,你確定沒搞錯?
他怎麼來這兒了?
誰讓他離京的?”
他這麼一問,倒是瞬間把士卒給問住了。
“回官家,末將.......不知。”
“行吧,那就讓他進來吧!”
“是!”
隨著士卒出去傳信兒,帳篷裡的眾人也瞬間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老登突然來這兒乾啥?
不會是京城出啥事兒了吧?”
吳璘和李顯忠倆人湊到韓世忠身邊問出來這話之後,韓世忠當即冷哼一聲。
“如果京城真的有事兒的話,絕對不會是他來報信兒。
不過,他來了,咱們說不定就要有事兒了。”
韓世忠說出自己的判斷之後,倆人瞬間就被驚呆了。
“你的意思是說,他跑到前線來給我們找事兒?
他沒病吧?
他在京城給我們上眼藥就算了,畢竟我們也不能真的在朝堂上打他一頓。
可他跑到這裡是啥情況?
他.......他難道不知道戰場上有人走失,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倆人這話一說,韓世忠頓時也覺得自己可能是太敏感了。